薄练臣脸色更冷了,豁然一把推开他,肃然道:“我的事还不用你来教,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冷冷看着他倒退了两步继而转身大步走了。
薄练臣有些气怒徐盛所说的话,却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徐盛看着他走远的身影,笑容阴毒。
可他还没笑多久,一名手下与薄练臣擦肩而过冲了进来,直嚷道:“老大,不好了,警方大扫黑,我们的货都被警方截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徐盛气怒的无以复加。
手下被他的大吼声吓了一跳,吞吞吐吐道:“还不止这些,我们的场子也给查封了,军火跟违禁品都被缴了,兄弟们抓进去一大堆,现在个个在警局审问。”
徐盛的脸彻底铁青了,“该死的,谁走露的消息?”
他一脚踹倒了椅子,脑子那一刻闪电般闪过什么,恍然道:“混蛋,我们中计了,他们没货要转移,这根本就是薄少恒设下的一个圈套,知道我们一得知消息一定会通知警方,所以事先设好了我们货源的地址,该死的,去联络人把剩下的货全部转移,不要引起警方的怀疑!”
他想利用警方打压剥削唐笑的势力,却没想到搬了凳子砸自己的脚,徐盛恨的不轻!
车子开在路上,薄练臣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支颐,满脑子都充斥着徐盛所说的话。
他不知自己怎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明明一切都是按照他的部署方向在前行,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脱离了原始的轨迹。
他茫茫然中几乎有种越走越远的错觉。
这一切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他想不通,想不出答案来。
将车子开到主宅,时至夜晚,人群散的差不多了,门庭积雪狼藉,月色银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臣少爷!”
佣人给他开了门,薄练臣刚进去便发现玄关放置了两双鞋,顿时问道:“爷爷还在见客吗?”
“不,是恒少爷跟少奶奶回来了,正在老太爷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