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看上去不太正常。
他上前小心翼翼的喊了声:“boss!”
薄少恒头也没抬,直接说道:“把要批阅文件都拿来吧,对了,顺便把这些天取消的行程都排上。”
他潜意识里用工作麻痹自己理智的大脑让它不去深想什么,只能投入到繁忙的工作进程中去。
他这不说还好,这一说,连展更觉得不对劲了,可惜他不敢问,怕踩了不该触及的雷区,只能照吩咐做事,一上午几乎胆战心惊,比薄少恒发火的时候还觉得让他坐立难安。
慕草微来的时候,他也顾不上被他调侃的小展展称呼,自己贴上去跟他说了薄少恒的诡异。
慕草微听完后先是一愣,神情凝重了几分,继而笑道:“没事,我去瞧瞧!”
他进了屋,看到里面的情形还真跟连展说的一样,诡异不像话。
他勾起往常的笑,走到薄少恒的桌前对着他喊了一声:“呦,薄,你什么时候有穿着家居服工作的兴致了?”
“有事说事!”
薄少恒简单利落的四个字,丝毫不跟他废话,指尖飞速的翻阅着文件。
慕草微一屁股坐在他桌上,拿起堆叠如山一般的文件,随手翻了下,笑谑道:“跟老婆吵架了!”
能让他如此不正常的人他觉得现在除了席闻鸦还真没别人。
薄少恒神情没一丝变化,也懒的理会他,没回答。
慕草微嘴角抽搐了下,对薄少恒闷骚的模样大大翻了个白眼,继续自由自说的说道:“薄,说说看,或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他自认经验老道,对付女人从来不在话下。
薄少恒总算眼角微撩起一线冷冷睨他,说出的话让慕草微吐血,“没沙发座椅嘛,把你屁股挪开!”
被嫌弃了,慕草微跳下桌,摸了摸鼻子道:“得,我走还不成!”
半天没问出一句话来,还都是牛头不对马嘴,不过倒是让他看出来一点,薄少恒跟席闻鸦看样子这次闹的不清,就是不知道什么事,居然能把薄少恒逼到如此无措到只想靠工作麻痹神经。
他想着要不去席闻鸦那里打探下消息。
他转身要出门,薄少恒被他搅的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头昏的厉害,握笔都没什么力,在慕草微开门的一瞬,他的头终于支撑不住咚的一声倒下,撞击在桌面上的声音让慕草微回了下头,看到他昏厥顿时一惊,跑回来扶他起来,喊道:“薄,你怎么了?”
他触及他的身子才发现他皮肤滚烫,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刚才他一直埋头伏案自己倒真一时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