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妈我自作自受,活该被打!”
席母恨恨看了眼席父,起身拉着席闻誉便道:“誉儿,我们走,跟妈回娘家去,这地方没法待了。”
席闻誉还有些呆愣,听席母这么一说,虽然不明白事情的发展,但是很显然妈被打都是因为席闻鸦回来的缘故,她抬眼看着席闻鸦,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厌恶,“你还真是个扫把星,一回来就闹事了!”
薄少恒看着席闻誉眼底戾气一闪而过。
对于席闻誉的话,席闻鸦没想解释什么,连给她一个眼神都觉得多余,只是风轻云淡道:“我们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鸦儿……”
席父伸手想要说什么,薄少恒淡淡一眼扫过来,挑眉道:“岳父还有事?”席父的手当即便收回去了,席闻鸦目光扫了眼,直接朝门口走去。
那边席母拉着席闻誉也上楼收拾行李去了,她现在是铁了心要给席父一点厉害尝尝,居然敢这么对她。
客厅里顿时孤零零的只剩下席父独自一人站着。
出了席家的大门,席闻鸦上了车却忘记了扣安全带,薄少恒俯身过来给她扣好,看着她望向窗外浑然不知想着什么的眼眸,不知怎么的心被扯动了下,伸手将她的头转过来,看着她道:“鸦鸦,你在想什么?”
不看着她的眼睛,他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席闻鸦看着他微微担忧的漆黑狭眸,扯唇浅笑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你对我的忍受能力有多强,会不会也有对我失望,想要打我的一天。”
她其实突然想起的是薄练臣为了安粱踢自己的时候,那一脚,那时候的她真的很痛,很痛,被最爱的人打是犹如凌迟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他们之间没有爱情,竟然连最起码的亲情也没有!世间男人皆薄情,可为何她又让她遇到了他……
“不会,我从来不打女人!更别说是你!”
薄少恒摸了摸她的柔嫩的脸颊,贴着她唇如同誓言一般蛊惑的低喃,他简直爱煞了她对自己坦白的模样。
他的目光坦诚而热切,席闻鸦却不信道:“男人都靠嘴皮子说的好听!”
她笑,笑意有些凉薄。
薄少恒眉宇一锁,想了想,说道:“那我发誓!”
说着他便举起了食指,咄咄发誓道:“我薄少恒若有一天对不起席闻鸦,做出一丝一毫伤害她的事情,愿我众叛亲离,此生不得善终,一生都爱而不得求而无果……”
他目光定定的看着她,语气沉稳的吐出,声线平而清晰,满目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世间最毒的毒誓他认为不是靠老天来惩罚自己,而是自己分分秒秒的承受着自我惩罚的痛苦,体验着众叛亲离的滋味,享受着噬心的相思之毒,承受着死都无法死去的痛苦……
因为这些都是他最为在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