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等到了下面,哥带你好好开开洋荤,听说这女鬼啊,比女人还要风骚,那滋味真是,其乐无穷,啧啧啧啧!”
“少来这套,我说啥都不会相信你了州才要不是你打断,我好歹能在熊宝宝和四CE心里留个名字呢!”
“你小子这就不懂了哥这是帮你!你想啊,每天向熊宝宝和?‘示爱的男人有多少,那么多名字人家记得过来?可是这么多男人,有一个敢大大方方说要和他们睡觉的不?没有吧!这印象多深竟!”
“好像也有这么点儿道理,算了,不和你扯淡你就说说,待会儿咱们冲出去的时候是喊,为了联邦,好呢,还是喊,再见了,妈妈。好?”
“非喊吗?挺肉麻的。
“我看电视上都喊来着,喊着提气。”
“随便吧,嘘,听声音可上来了啊,我数一二三,谁慢谁王八蛋行不行?行就开始?……三!”
中年男人和半大孩子一起窜了出去,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握住了依旧在城墙上飘扬的最后一面国旗。
相视一笑,半大孩子的眼神无比骄傲,仿佛在说:“没想到吧,我不傻!”
在飘扬的国旗下,两人前方的荒原上,黑压压的变异兽如同狂暴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城墙。
无乱城外纵深几十里的防御工事已经被变异兽用无数尸体吞噬,绝大部分城墙都已经崩塌,好几股潮水都漫过了城墙,如同恶魔触手一般深深刺入城区。
他们是城墙上唯一活着的人类。
而他们面对的是近乎无穷无尽的变异兽工半大孩子深吸一口气,声嘶力竭地喊叫:“为了联”
“邦”字还没喊出口,就听到旁边平地一声雷,一道霹雳响彻云霄:“操龘你妈!”
“再见了,妈”
“操龘你姥姥!”
“前进,戈兰”
“操你二大爷!”
“……,*******!”
半大孩子和中年男人发出了最野性,最愤怒,最狂暴的嚎叫,然后他们将国旗从泥土中拔出来,高高举起,从城头纵身跃下,跃向变异兽的海洋了一在上百枚电磁手雷爆炸之前,国旗上那头骄傲的戈兰鸟一直自由翱翔。
战地演播室。
所谓的“演播室。”其实只是在无乱城硕果仅存的一个信号基站旁边搭建的一座简陋的帐篷工但是在无乱城的所有抵抗战士,甚至是戈兰联邦所有公民心目中,这里都是至高无上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