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逼供对司南来说，很难说是好还是坏。即使是练一，也无法给出答案。
正是在逼供之后，司南以前冲动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收敛，变得愈发小心谨慎——有时候这是好的。可有时候，人们还是需要冲动一把。
也正是那次逼供之后。司南才会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成熟为一名标准的职业间谍。简直可以称得上老鸟。
不过，练一总觉得。如果没了冲动和漏*点，那就不是司南了。
他喜欢眼前这个成熟地司南，可也喜欢那个洋溢着漏*点的司南。
司南想起了大使收到的礼物，大使收下登船后，直接用锤子给砸毁掉。他很惊讶大使的粗暴态度，大使严肃的告诉他，这礼物里面很可能有窃听监听器——像这样的礼物，其实不少都隐藏着监听器。
砸毁只是一个不得已的做法，这群特工选择了一个很微妙的时机来送礼物——如果是在还没有离开星球之前送来，大使可以把礼物交给特工检查是否有监听器。但在外交飞船上，显然就不太方便检查。
司南瞠目结舌，以前他一度以为自己不是菜鸟了。可现在才发现，他在某些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菜。
“回去一定得充电！”司南那么对练一说，他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他在某些方面上的不足，一次彻底地充电是绝对有必要地。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当时F~.那怎么办？”司南隐约记得不是第一次谈及这个问题了，如果失陷，该怎么办？
反抗致死、束手就擒、越狱！”练一提出了三种可能一点调侃的口气：“也许还可以期待I地营救！”
司南不信的撇撇嘴：“开什么玩笑，I营救我？”
不但他不信，其他失陷的蒲公英也不会相信这件事，职业手册上写得清楚明白，请不要期待任何营救行动。他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特权，虽然I的确赋予了他这种特权。只是他不知道罢了——毕竟一名精通各门科学地科学家兼情报天才，是万中无一的。
“好吧，如果你不想做选择，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让自己有选择的机会。”练一也觉得自己讲话越来越自然人了，这句话居然还兜了一个极大的***。这令他极为好奇，以前的他，没有失去记忆的他，到底是什么，怎么来的！
人们常常用到进化这个词。练一发现落在自己身上，其实是退化——在他所遗忘的时光里，他拥有自然人应当有的所有特征，也许除了身体。可记忆破碎，导致他似乎退化到了非常低级地智能人程度，他只能一步步的融合记忆，再次进化到最高程度。
“不想被逼着做选择……”司南抿抿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小莱斯顿似乎与他已经融为一体了：“那除非转做文职，太没劲了。”
“好吧！”练一想，看来自己可爱的同伴还没有失去漏*点和冒险精神。这是好事，难道不是吗？
飞船航行中的日子是无聊而舒适的，司南每天除了部分时间用来和练一聊天学习外。倒有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与这位韩大使聊天，从大使这里，倒也知晓了不少关于外交上的常识与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