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副“你总会答应”的表情,“给你时间考虑考虑,顺便说一下,今天就是周五。”
说完楚静很平静地撤回自己的阵地,伸了个懒腰补眠去了。
童莎莎也忿忿然地躺了下去,却死活睡不着,一闭上眼全部是宿舍里的大姐们举着照片拿着肉麻的情书追着于墨跑的画面,别人喜欢怎么做她无所谓,重点是,她们拿的是她的照片,情书属的是她的名字呀!她如果不去,她真的相信那群丧心病狂的舍友能做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把她的照片和情书偷走!
只是,到底有几张她的照片呢?是一个人管着,还是每个人手里都有呢?情书又是在哪里?
童莎莎咬着薄毯,愁容满面,束手无策。
想了半天,仍然是想不出所以然,正准备让运转个不停的大脑休息休息,却悲催地发现,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打完饭回来,她一口两口吃得心不在焉,小眼神不住地瞥向左上角,那个位置是楚静的床铺,此刻,她仍在呼呼大睡中。
她无精打采地洗了饭盒,临近午睡时间却无半点睡意,眯着眼悄悄地观察着各位舍友,同时在心里揣摩照片和情书会是在谁的身上,可是她越看越迷茫,越看越觉得谁都很可疑。
看到最后,自个儿支着下巴发呆,这一发呆时间就匆匆而过,很快到了要去上经济贸易学的时候。
几个舍友聊着天结伴走到了门口,好似只有童莎莎记得宿舍老大没起床一般,最终,她只得无奈地折了回来推醒睡得正香的楚静。
“上课了,你还睡。”
童莎莎有些心虚,楚静睡到现在都没人叫醒她,其他人是出于什么心理她是不知道,而她自己则是因为绞尽脑汁想着照片和情书的事儿,从而忘记在适当时间里喊她起床准备上课。
哪知,楚静听她一说完,就直接又躺了回去,压根就没把上课当一回事。徒留童莎莎站在小梯子上皱着眉头,差点就跳起脚,正打算再接再厉,从后头传来了清脆响亮的一道声音。
“老大是学生会文艺部骨干,因为要参与晚上的化妆舞会的部署工作,她下午是可以不去上课的。”
童莎莎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