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赵昕去了一趟开封府的大牢。
钱明逸虽然是一个昏官,但是他和其他的昏官一样非常听上司的话。林道之被安排在了一间打扫得比较干净的单独牢房之中。
林道之的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赵昕先用高度白酒给他消了毒。
他告诉包拯说自己的手上暂时没有了这种酒,那当然不是实话。作为医生,肯定会首先想到病人的需要。
用白酒消毒的过程中,林道之痛得“哇哇”大叫,不过他很感动,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赵昕会亲自来给他治疗。
人就是这样,一旦从高处跌落到了低谷,尊严也就不再存在,唯有卑贱的感恩。
随后赵昕使用了少量的青霉素作为外用,这也就是相当于后世的皮试。
发现他没有过敏反应的情况之后,赵昕才开始给他进行肌肉注射。
在注射的时候,赵昕嘀咕着说道:“林道之啊,你知道这一支药值多少钱吗?我也就是在绝症病人身上才舍得用它啊。”
林道之感动得大哭了起来。
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几十岁的人这样大哭,赵昕的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忍,随即温言地对他说道:“好了,别哭了。一个人犯了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思悔改。说实话,我还是很佩服你的这一身武功的,还有你的那幻术。你说你,为何不把这一身本事用来报效国家,用你的幻术去迷惑敌人呢?”
林道之一听,顿时就感觉到他这句话里面所包含的生机,于是顾不得屁股上的剧痛,翻身就拜倒在了赵昕的面前:“请赵馆主给在下指一条生路。”
赵昕在心里叹息:这样的师父教出来的徒弟也就那样,失败也就是必然的了。
他问道:“林道之,今日你在堂上所说的都是真话吧?如果你还有丝毫的欺瞒,我也就没有办法帮助你了。”
林道之磕头如捣蒜般:“句句是实,句句是实!”
赵昕又问:“你进宫后接引你的那个人像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假如你现在看到他的话还能够认出来吗?”
他想了想,摇头道:“当时是在晚上,我有些看不清,不过他说话很像女人,估计是皇宫里面的近侍。”
赵昕顿时皱眉:“其他的人呢?你一个都没有看清楚?”
他说道:“当时我是去见皇后,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而且我只想到又可以发一大笔财,心里就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