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凡紧紧握了一下手中的断剑,有了这柄无锋剑的存在,让他顿时安心了不少,在洞口外寻到一些干柴,抱回了洞内,而后又找到几块火石点燃干柴,整个古洞顿时变得亮堂了不少。
静静的坐在一块圆滑的青石上,烧着干柴,张子凡的神情之中透着无尽的委屈,要不是小胖子陷害,只差一点他就能拜入剑宗之中,恐怕这一次自己是永远没有机会在修仙了,如何有脸面见自己的娘亲。
“或许什么时候葬身在荒郊野岭,倒也痛快,起码再也不会受到他们的欺辱,独自一人,只是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娘亲。”张子凡微微叹了口气,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巧兰了。
此时,他的心中是思绪纷杂,极为的混乱,静静的坐在青石地面之上,不一会儿竟觉得困意上涌,把断剑放在了身边,躺在这冰冷的青石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子凡猛地惊醒,就像是诈尸一般从青石地面上坐了起来,此时外界变得是阳光灿烂,身边的柴火已经烧完,正在冒着丝丝的青烟。
收起断剑,从山洞中走出,一片刺眼的阳光扑洒而来,他眯起了眼睛望了一下四周,昨天处在黑夜没有仔细打探,这次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他竟然处在了一片陌生的地域之中。
整个四周群山连绵,一条条幽深的山谷纵横密布其中,还有清泉从山间留下,山脚下湖水荡漾,清澈见底,沿着山谷向着群山深处缓缓的流淌而去。
“剑兄,你这一次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恐怕整个山脉之中就只剩了你我吧。”张子凡不由抚摸了一下那冰冷的剑身,立时苦笑道。
微微摇了摇头,不去多想,从古洞中走出,他便离开了这个地方,向着杂草密处行去,现在他必须要猎一些动物回来了,当做吃食,否则,恐怕直接会被硬生生的饿死在这不可。
所幸,他正好会一些打猎的技巧,祖黄村地理位置偏僻,更是靠近山岳地带,村中之人大都是打猎为生,赚些钱财,曾经因为好奇,张子凡和一个老猎户学习了不短的时间,布置一些简单的陷阱和捉些小型猎物还难不倒他。
做完陷阱他便在一旁隐匿起来了,安静的等待了,不多时,两只狍子从这里经过,瞧见地上摆放的新鲜槐叶,警惕的望了一下四周,似乎有什么疑惑似的。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一片,并没有什么动静,微风吹过,草丛一阵沙沙作响。
这两只狍子立时露出了兴奋之色,一个箭步上前,就要向着那新鲜的槐叶冲了过去,然而,刚一踏步进入其中,整个地面顿时坍陷了下来,两只狍子直接陷了进去。
而就在这时,隐匿在一旁的张子凡立时出动,迅速的来到古洞前,扬起手中的断剑就要向着下方插了进去。
“呜呜……”
低声的呜咽之声在四周响起,一只狍子眼中含泪,趴在里面,浑身瑟瑟发抖,似乎在哀求。
张子凡愣愣的望着这只狍子,整个腹中鼓胀一片,显然是即将生产,如今却被自己设置的陷阱落了下来,那低低的哀求之声更甚,整个眼中湿润一片。
而另一只狍子则是拦在了那只狍子的面前,一副待宰的模样,双目不舍的望着张子凡,似乎在说:“要杀就杀我吧,求你放过它们母子。”
“没想到这两只狍子竟然会有如此深厚的感情,一时间倒叫我有些不忍了。”张子凡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旋即苦笑的摇了摇头道:“我又不是刽子手,罢了,就放它们离开吧。”
他从近处的一颗槐树上寻一些新鲜的槐叶,而后重新来到了洞中,两只狍子并没有逃脱,依旧是在里面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