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府内,纳兰元彪拍案而起,“你们两个说的是真的?那五个畜生真的敢设计陷害你们?”
“他不是要陷害我们。而是说要剪除大人的左右手。”
胡义对今天的事也气愤之极,毫不客气的把怒火往纳兰元彪身上点。
“大人,反正我们两个也没出事。要不,这件事先忍一忍。毕竟,现在整个广州形势严峻,咱们都是为朝庭办事。我们和他们五个终归只是内部矛盾,最好不要大起纠葛。”
王振东并没有正面回答纳兰元彪的话,而是说了一番大仁大义的话,以安慰纳兰元彪的怒火。
“胡说!”
纳兰元彪沉声道:“本大人的虎威岂是他们几头畜生可以冒犯的?走,跟我去总督府找他们理论。”
说是要去理论,纳兰元彪的双拳却已经握的吱吱作响。
看着纳兰元彪生气的样子,王振东暗暗高兴。他在房顶上要胡义和他一起离开的时候,为的就是让自己处于劣势,然后让纳兰元彪去总督府大闹。
如果他杀了其中的一兽,或者是两兽,纳兰元彪纵然想闹,也因为他们杀了人,而火气大减。
而现在他们完全处于劣势回来,纳兰元彪一定不会忍下这口气,去总督府大闹。到那个时候,两方的势力成了水火,明争暗斗不断,便会把抓革命党的事搁置下来。达到这个目的,也算是帮了史坚如他们一个大忙。
“大人,总督大人派人请你过府问话。说是让你务必带上带枪行凶的王振东和胡义两个人。”
王振东和胡义跟在纳兰元彪的身后刚走到院子里,就有府上的家丁过来通报。
纳兰元彪本就一身的火气,再听到家丁的话,整个人几乎要爆炸了。抬脚一踢,把院子当中的一个石凳踢的飞出了三尺多远,重重的砸在地上。
“这五头畜生当真是活的腻了,敢如此欺负我纳兰元彪的人。不剥了他们的皮,我誓不为人!”
带着阵阵炽烈如火药的气息,纳兰元彪大步出了提督府。
王振东和胡义不敢怠慢,紧跟在纳兰元彪身后,一路进了总督府。
进府的时候,有两个家丁拦着王振东要搜身。纳兰元彪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抬手给了两人一记耳光。一脚踢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之后,才带着王振东进了总督府的会客大厅。
“元彪,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寿德一见纳兰元彪煞神一样进了大厅,脸色阴沉的发问。
“大人,我也想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