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赞许地点了点头,吩咐了两个人去安排卢婆子装裹以及给她家人报丧的事情,便回房去了。
赵蝶走至厢房门前,往里瞟了一眼,便拉着荀灿的衣袖,低声道:“妹妹咱快回去吧,这地方污秽之气太重,实不该沾染。”
荀灿并没敢往屋里看得太仔细,她站在厢房门前,正听那几个小厮嘁嘁喳喳地谈论呢,赵蝶一拉她,把她吓了一跳。
“姐姐,你怎么过来了?吓我一跳。”
“快回去吧,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荀灿被赵蝶拽回了跨院厢房,她们俩住的这间跨院厢房,跟卢婆子住的主院厢房,实际上只有一墙之隔。
回屋后,赵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就好似刚刚并没有目睹一个杀人现场一般。
荀灿可无心于其他了,跟在赵蝶身后开始了她的八卦。
“姐姐,你说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隔着一道墙,我啥也没听见呢?”
“我也没听见。”
“姐姐,你说到底是谁杀的卢婆子呢?我刚刚听那几个小厮说,卢婆子浑身都没一处好地方了,眼睛被挖了,舌头被割了,手指都被掰断了,怎么没人听见她惨叫呢?”
“我也没听见。”
“那几个小厮说,若不是鬼神显灵的话,那就至少得是俩人害的卢婆子,那么高的房梁,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把她吊上去。”
“是吗?”赵蝶的反应淡淡的。
“我还听他们说,俩人都不一定够。你想啊,那挖眼睛、割舌头的,卢婆子不可能不反抗,俩人的话,怎么可能制得住她呢?”
荀灿八卦的热情分毫不减,赵蝶依然该洗漱洗漱,该收拾东西收拾东西,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