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妻女,银匠鼓起勇气道:“我随你们去国相府,作为抵押的人质,让她娘俩去凑钱。”
“你们作人质都不行,只有依尔曼。她是胭脂马酒肆的红舞者,才值这个数锦衣恶少摇头拒绝。喝道:“还楞着干什么,带人,将她娘俩一块儿带走。”
依尔曼没有被吓住,她瞪大了眼睛,怒斥道:“我是撒马尔罕王宫的舞者,谁敢拉我。我去求伏波王,明天还你金子不会少你一钱
伏波王,锦衣恶少犹豫了一下。看着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脑子里都是她的歌声和舞姿,恶向胆边生。狞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将他们一家都抓走。”
锦衣恶少心狠手辣,这分明是不让人家报信凑钱,这伙凶恶的随从一涌而上,将人绑了,嘴里堵上破布。连依尔曼家那钱盒也没放过。
门口停着一辆油壁车,锦衣恶少这伙人将一家子推搡着,准备押上
车。
有几个。仗义的街坊邻居围了上来。
那锦衣恶少一脸凶光,恶狠狠扫了一遍围观的街坊:“银匠为国相打制金马,贪了五两金子,我这就去报官
“这不是国相的小儿子吗?”
“他在撒马尔罕可是无恶不作。赶紧躲着点。”
周围的街坊都是一些老实的银匠,天天忙着自己手里的活,那敢去招惹康国的国相,无人出头相助。依尔曼眼泪掉了下来了。
上车前子她瞥见了一个要好的伙伴。看见她也害怕地往后躲,依尔曼网做了个动脖的舞蹈动作,就被推进了马车。
希望那个伙伴能明白,到平常我跳舞的地方,胭脂马酒肆去找石姐姐。可她会去吗?
康国国相府门前。
锦衣恶少翻身下马,一脸的得意忘形,赶紧招呼道:“将他们先押进府去,叫两个婆子去劝劝。”
依尔曼一家被恶奴推进了府门。这一幕落在了国相府对面茶铺的一名灰衣人眼睛里,他在这儿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了,这种事也看见过好几回。可是没有上面的命令,他也不能轻举妄动。
“少爷,万一王宫派人寻依尔曼,我看这件事得快刀斩乱麻。”国相府的总管瞧见恶少将一家子都抓了回来,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今日不同往昔,撒马尔罕做主的可是伏波王,国相的权力小多了,设局害人是他的主意,就是将两块金子掉包”五两那块金子在那翕午里夹有水银,两个念子是般懂公※
“你”你说咋办?”恶少也有些害怕,不过事情做都做了,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那管家獐头鼠目,捻着几根鼠须道:“给那小姑娘下药,让生米煮成熟饭,再派人好言相劝,逼银匠承认这门婚事,日后王宫追问起来,就说两家自幼订亲,”
好主意,今晚就可以得到千娇百据的美人儿了,恶少大喜,重重地拍了一下管家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