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一句话让苏慕白很想爆粗口,付泽生和唐司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连这种时候的台词都是一样的。
该死的发〡情动物。
“你究竟想干嘛?”
付泽生望着苏慕白,终于放过他,解开他身上的法术,转而站起来,两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身西装,一丝不苟的打扮,就像是那些出入各大会所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还不走,待会儿这男人醒来,那场面可就精彩了。”
很头疼的按下了一下额角。床上一个衣衫不整昏迷不醒的男人,床边站着一个衣衫半敞的男人和另外一个一看就有变〡态倾向的男人,真是一场好戏。
盯着付泽生看了三秒,苏慕白转身默念咒语,消失在房间里。
真是有趣的小狐狸,比上次的,可爱多了。
回到酒店的公共洗手间,苏慕白整理了一下衣服,从隔间里出来,竟然遇上唐司,忍不住想问问,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巧合。
“去哪了?”
唐司关掉水龙头的水,扯了纸擦干净手上的水渍,看着镜子里正在整理衣领的苏慕白。苏慕白一怔,他和唐司的关系有必要向他报告自己的行踪吗?
不作声,抬脚向外面走。
‘哐——’
“唐司,你发什么疯!”
“我才要问你发什么疯,你身上全都是付泽生的味道,你说说,你和付泽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唐司握着苏慕白的手腕,把苏慕白给压在墙上,苏慕白一时不备后脑勺磕在瓷砖上,脑袋一阵眩晕。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唐司的话是什么意思,瞪着唐司。
“什么什么关系?”
“难道是你撅着屁〡股给他上的关系?苏慕白,你就是靠这种手段上位的,难怪你能通过陈导的试镜。”唐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介意苏慕白和付泽生的关系,看着苏慕白喘着气微张的嘴唇,想也没想的凑上去。
有一瞬间,苏慕白尝到了精气的好处。
四条腿错乱的交缠在一起,唐司膝盖抵在苏慕白两条腿中间,强硬的压着他,舌尖撬开牙关,毫不犹豫的横冲直撞。
“唔!”
真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