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大师准备的如此周全,明日酉时三刻的吧。 ”李二笑道:“却有一事要说与大师知晓……”
“甚事?”
“那天舞所需弥多。 花费甚巨,每舞起一次都是要收取些金银的……”
“好说。 ”老和尚曾经见过那天舞地华贵,自然理会得。 丝毫不以李二利用“菩萨”地名医敛财为意。
“好,大师备好黄金三百两即可……”
“可矣,昔日曾有善者以黄金铺满园林,以成我大日佛祖之经舍,今日迎请菩萨法身,金银之物定不吝惜!”
老和尚应承的十分痛快,虽然及不得那“棋园经舍”地黄金漫地,却也足见其虔诚。
其实历朝历代的寺庙都是占有了大量的财富,更是有属于自己且不必纳税的产业,三百两黄金虽不是小数目,对于报慈寺这般的皇家寺庙而言,还是伤不了筋骨的。
“便是如此的吧,大师可安候天舞矣。 ”‘
老和尚半句的废话也没有,说句“明日小僧亲率僧众迎请真佛”便即离去。
耶律玉容笑道:“原说兄弟你是个清贫的,却是千错万错的,那天舞舞蹈一遭便是黄金三百,用不了多少时日也就富可敌国的……”
“差矣!天舞之资非是我个人之用,还是要有旁的用场哩。 ”
李二需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眼前只投资不赚钱的邸报便是吞钱的大窟窿。
“不论如何,那天舞实在是美轮美奂到了极致,趁有了这个机会,总是要多看两眼的。 ”梁后笑道:“此等真佛降临之景以被子也难见得,明日里便再去看一遭,四公主要去的么?”
耶律玉容微微笑道:“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先不说那天舞之美。 便是那绝妙地曲子也值得一去,兄弟你说是也不是?”
李二一怔,顿时明白耶律玉容已经知晓刘三嘏谱曲的事情,颇有意味的笑了:“那曲子自然是世间绝品,旁人体味不到,四公主断然不能体味不到的。 ”
本以为耶律玉容是要想方设法的把刘三嘏弄走,总是还要费些口舌的。 想不到的那是那耶律玉容竟然绝口不提刘三嘏三字……
天舞已经算是完成,本不需要多少准备。 何况李二现在地“工作重点”是那“煌煌巨著”《三国传》。
想那三国一书出场人物以千百计算,更是纵横华夏九州之地,李二不是专业的三国学者,如何能够一一说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