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旁人相应,只有自己一人出声。 原来天家最讲究个高低尊卑,定要等老太后饮罢才能饮用,李二一时忘却,端了酒盏一饮而尽。
闲话少叙,话说众人纷纷现礼,真个是金玉满堂,辽国四公主耶律玉容捧了个狭长的锦盒上前:“太后华诞,特觅一宝物奉上,聊表寸心,呈请太后一览。 ”
“好俊的公主,”老太后笑呵呵的说着打开那锦盒,面色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果然是个好物件儿……”
老太后取出那锦盒中物,却是柄长刀,黑黝黝的也不见如何华贵,老太后呵呵笑了霍的将刀抽离出鞘:“好刀……”
那刀不似寻常刀子那般的宽阔厚重,却是要狭长了许多,一望而知便是柄斩马刀!是契丹骑兵最喜之物。
“承太后盛赞,此刃乃是先祖圣文皇帝兴宗之物,曾立下战功无数,特赠与太后为礼。 ”耶律玉容煞是诚恳地模样:“本说锋锐之物为贺礼有所不妥,想太后也不会以为意,之便冒昧的献了出来,太后勿怪……”
“许久不曾见过这般锋锐之刃的了,难得公主这般的心思,既是大辽圣文皇帝所用之物,自是不同凡响,哪有什么不妥,来人呐,收将起来……”
皇家寿礼上献刀确实不妥,仔细想来应该没有这种可能。 不过耶律洪基时代确实赠于大宋一把辽兴宗所用的长刀(是送于大宋皇帝而不是太后,更不是这般的当面取出)。 引用而已,小说所言本不可信。
此时宋辽开战已有些时日,然双方战是战了,却互不宣战,两国边贸往来依旧,使节依旧,好似边境上根本就没有战斗一般。
宋辽双方都没有能力也没有心思大战一场,只不过是以武促谈,战争不过了为己方争取更多地谈判筹码而已。
战争是手段,谈判才是目的。 宋辽或战或和已有百年之久,无不如此。
众人心思却是活动开来,辽过四公主在寿礼上献刀为贺究竟是何用意?
西夏梁太后上前道:“听闻老太后寿诞,早就准备了寿礼地……”
老太后十分亲热的拉了梁太后坐在身旁:“这么大老远的能来便是足见心诚,比甚么样的贺礼也是金贵,二十年前便闻得西夏梁氏的名头,今日才得相见呐。 真个有缘的紧了……”
西夏梁后来宋可算是近日的大事,至少表面上现出了大宋“万邦来朝”地“鼎盛局面”。 而西夏梁后身份可不只是皇太后这么简单,此次前来完全能够代表西夏庙堂,比大宋皇帝地身份也不低,能够前来“朝”宋,宋廷上下自然是要大肆地鼓吹。 何况梁后此来声势浩大,光是随从人等便有两千之众,自然是在汴梁xian起热潮。 不仅是神宗皇帝亲迎,万千汴梁百姓更是走上街头,一睹大宋“盛世”光景。
更有无数风骚之士署文,亦颂此大宋盛世。
“老太后所言大善的呐,此来汴梁本是专为贺寿,以结两国永世之好。 听闻我过国姓将军亦是大宋驸马地李二有些许的琐碎之事缠身,顺便也看看的。 ”梁后得体一笑:“特为太后献上一舞,因舞者众多。 恐有人说了闲话,不曾带了宫中,还在宫外候着……”
“哎呦哟,说甚的闲话,这延福宫便是几万人也容得下哩,”老太后笑道:“快把原来之朋请了进来。 大伙儿都一饱眼福,看看西北之舞。 ”
时辰不大,宫中侍卫“护送”西夏舞者进来,这些个西夏舞者却是于别个不同,俱是身着铁甲,腰佩长刀,个个是魁梧剽悍之士。
“来呐,来见过大宋官家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