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开封府的提刑使进来驸马府,请见长平公主。
“何事?”
那提刑使是个五十岁模样的黑须汉子。 唤做丁千,叉手为礼的见过长平公主:“殿下千岁,方才在左掖门外发生一桩命案……”
“命案是你的事情,你不去缉拿凶徒,来见本宫作甚?”
提刑使丁千不卑不亢的说道:“死者为殿下侍女,下官问的分明。 那侍女命唤绿蕊,不知道殿下宫中可有此人?”
“绿蕊?绿蕊死了?怎死地?何人所杀?”想那绿蕊本是长平公主公主的心腹之人,猛然听到她为人当街杀死不由的火起:“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于青天白日的在长街杀人!是何人所做?”
“据当时亲眼所见的百姓所言,下手之人为四名寻常商贩,下官从百姓地言语之中分析,那些人定不是寻常的商贩……”
“为何?”
“那四人虽做商贩打扮,一出来就占据好了方位,分别准备刺杀、拦截、追击,逃拖。 莫说是寻常的女子。 便是身手了得之人物猝不及防之下亦是难逃他们的截杀。 且下官看过那死者的伤口,一刀封喉。 可见那些凶徒极有经验。 寻常的莽夫是万万达不到如此熟练之境地,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逃离……”
绿蕊虽是长平公主的心腹,也曾为长平公主出了不少的力气,终究是个下人,死了就死了吧,长平公主并不如何的伤感:“绿蕊身上的包袱还在?”
“甚么包袱?殿下明示。 ”
“是个这么大地包袱,”长平公主比划了那包袱地大小说道:“包袱里是有许多小瓶子的,巴掌大小地瓶子。 ”
“无有此物,”丁千说道:“若以殿下所言,定是那伙子凶徒抢走了包袱,想来那包袱是极其重要之物,那女子因此而丧失。 不知殿下那瓶子里装的是何物品?值得凶徒长街杀人,还请殿下明示,下官好寻找线索。 ”
“那包袱丢了?”长平公主牙疼一般的倒吸口气,这很明显是辽人所为:“此事干系到朝廷的大计,你也不便知晓,我可告知于你,此事为契丹人所为,你赶紧的去查找线索吧。 ”
丁千拱手为礼,干净利落的退下。
想不到绿蕊刚一离开立刻为辽人截杀,明显附近就有辽人的眼线,长平公主有些恐惧的环视四周,唯恐哪个角落里忽然蹿出一个契丹杀手来。
宋辽两国虽是表明平静,内里却是纷争不断,互遣细作暗探的事情也不稀奇。 王安石也想到契丹人一定同样在密切关注此事,只是没有料到辽人 竟然敢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当街杀人。
王安石谨慎的说道:“契丹人怎如此的冒险?莫非……莫非是那花容lou里藏了甚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