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甚是急,脚步在迈向最后一个台阶,猛地踩空,她狠狠的跌在了地上,手腕磕在了雕龙的玉柱上,疼的她惨叫不已。
“娘娘仔细些。”一个清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轻轻跪下,却不去伸手搀扶与她。“微臣于耺参见娘娘。”
舒宝墨亦趴在冰凉刺骨的地上,却不觉得凉,好似眉角又是溢出丝丝的笑意。
她故意压低声音,只有她二人才能听的清明。“于耺,入宫那一日我便知晓你不会负了我,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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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罗帷遮挡了遮挡住令人面红耳赤的情形。隐秘方才间气息交拂,肌肤相触。
“宝墨,怕么?”男人低下头,衣上笼着男子混着的气息,不似那浓郁的龙涎香一般,让她畏惧。
与自己挚爱之人能再次在这深深的宫闱里重逢,她即便是似,亦是心甘情愿的。
“不怕。”舒宝墨轻轻笑出声来,又怕吵到宫外的那守夜的宫人,压低声音道:“只想着我们以后在宫外都似这般的长相厮守,该有多好。”
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坚实胸膛下传来平稳的心跳,“我混入宫中虽是容易的事情,可带你离开却是件难事。”
舒宝墨身上衣僵,急道:“不管想什么法子,我们定要混出宫才是。”
于耺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一手将她的腰肢圈紧,“已我们二人之力,无论如何无法逃,可是祁王殿下愿意帮我们。”
舒宝墨脸露欢欣,小声道:“定是祁王殿下为我们的爱情所感动。”
他的目光并未看向身下的女子,反倒越过重重帷幔,目光犀利,似苍鹰审视猎物一般,“只要我们为祁王除去太子,祁王便帮我们离开京城。”
舒宝墨心头烦乱,只觉得呼吸微窒,“你莫不是疯了?那是东宫的太子。即便是普通的婴孩,我们岂能下得去手,稚子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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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过后,云霁初开,宫内恰是万寿节。一片莺歌笑语,翩跹的衣袂带起阵阵暗香。
宫人捧着各色的珍肴,鱼贯而入。每样的菜式都格外的精巧,馥郁的酒香浓浓的传来,一名宫人捧了玉壶,给绿萼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