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旖旎不尽的风光,锦帛裂,鸾烛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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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漆黑如墨,初秋的风微寒,昭阳殿外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绿萼下撵,便看见正守在殿门外的顺公公。他见了绿萼好似唬了一跳,赶忙领着一行人跪拜行礼。
“奴才给萼妃娘娘请安,皇上吩咐不见任何人,娘娘还是请回罢。”顺公公俯下头去,不敢看绿萼。
“本宫亦算是任何人吗?你只管去殿内通禀,有什么事情本宫担着。”绿萼的鬓发和身上凝着微微的寒气。
顺公公知道皇上对萼妃一直另眼相看,但凡别人不许的,可偏偏只纵容着她,在皇上这里,萼妃娘娘从来都不曾有过被拒之门外的时候。
顺公公低眉敛目,却并未起身去通传,反倒有些畏惧的抬起头,正巧去绿萼冰凉的眸子相触。
“娘娘不要为难奴才,今日皇上却实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殿。”
绿萼亦不愿再为难他,便让身后的浣月呈上一个托盘,道:“这是本宫让人备的醒酒汤,本宫见皇上今日贪杯,明日头痛的旧疾便又要发作了,你只管呈上去,本宫只在殿外候着。”
顺公公从浣月手里接过,便赶忙入了殿内,不过片刻的工夫,便听见杯盏滚落的声音,随即传来李胤有些薄怒的声音,“朕不是说不许任何人打扰吗?让她滚……”
殿外的人闻言都变了脸色,绿萼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滚,他竟让她滚,难道他竟如此对她不屑一顾吗?
“皇上息怒……萼妃娘娘不过是担心龙体……”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带着几分娇弱,一片岑寂的殿外上的众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绿萼骤然顿住,直至徐公公端着跌的粉碎的碗出来,却瞧见那羽扇宝盖蜿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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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猊檀香阵阵入鼻,寝宫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氛,浣月屏退了宫里所有的奴才,才跪下来有些犹豫的道:“昨日留在昭阳殿里的是荣国公的义女青宵。”
乍听之下,绿萼的手猛的一颤,将手里的琉璃盏打翻,连同玛瑙盘子,滚落在地,刹那间跌的粉碎。
守在门外的巧雨惊慌的跑了过来,只低声问跪在地上的浣月,“娘娘怎么了。”
“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给本宫滚出去。”她冷冷的呵斥她。巧雨何曾受过这样的重话,只吓的跪在地上,泪珠不住的滚落。
浣月向她使了一个眼色,她才诚惶诚恐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