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脸上满是笑意:“常言道‘宝刀赠英雄’如今天下间配得上这颗珠子的人亦只有娘娘一人。”她虽在夸绿萼,却丝毫不带巴结奉承之意,让人瞧了却止不住喜欢。
浣月在一旁收下那颗龙眼大小的珠子,只将她托盘端在手里,却不似一个漫不经心的踉跄,手里的托盘和夜明珠一块滚落在地,晶莹剔透的珠子霎时碎成两半。
满屋子的人霎时愣住,那郡主亦是变了脸色,只瞧着地上的珠子,脸色十分的难看,一旁的侍女再也忍受不住,怒道:“这样珍贵的东西,你拿了命亦是赔不起的。”
“还不住嘴。”尚阳郡主呵斥道:“想来她并非故意的,萼妃娘娘尚未说话,你倒发起话来,她说完十分恭敬的对绿萼道:“不过是些不能说话的哑巴物,改日我再送些珍宝给娘娘。”
绿萼只瞧她实在是有容人的雅量,亦是更加钦佩起她几分,便不由得想到听闻这郡主待字闺中之时,亦是刁蛮任性的人,便道:“竟是本宫的不是,倒是本宫不会*奴才。”
她拢了拢衣袖,问道:“郡主入宫为了何事?”
“我原与夫君一同入宫的,只是他去见皇上了,她说完瞧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里满是欢欣,“不瞒娘娘,我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
绿萼霎时明白,亦知道浣月心里为何这般的难受,便忍不住道:“这些年你与云大人倒是举案齐眉,云大人亦是待你这般的珍重,连个妾室都没有。”
尚阳郡主的脸上满是喜色,只淡淡的笑道:“我原是劝大人纳一房妾室的,可大人不肯……”
“本宫的婢女浣月亦是出嫁的年岁,本宫若将她给予旁人却是不舍得的,不如就将她赐给云大人为妾,如何?”绿萼脸上波澜不惊的说了出来。
浣月的脸上闪过疑虑,踟蹰,和几分希冀,只瞧瞧的打量着脸色微变的尚阳郡主。
只见她强挤出笑意,道:“这些事情,我还要与夫君商量,方敢定夺。”
“本宫不过是些玩笑话,郡主莫要当真,若你们真的想要,本宫却是舍不得的。”
那尚阳郡主只微微的松了口气,只与绿萼说了些闲话。绿萼只知荣国公家里珍宝无数,若送些平常的东西,只会觉得惹人笑话,便将皇上新赏的那匹珍珠罗缎给了她。
那尚阳郡主原是推脱不要的,直至绿萼说以表对自己父亲在云府昔日的照顾,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她走后,绿萼瞧着满脸不甘心的浣月,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亦想起里你姐姐和腹中的孩子。但本宫相信一切皆有定数,欠了旁人的,终究是要还的。”
绿萼说道,本宫有件事情还需要你去办,你去宫里找一个人……
浣月刚要说话,便听见门外的内侍匆匆忙忙的进来,道:“娘娘屋里的巧雨姑娘刚才跳井了……被人救上来时还有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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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的门口,浣月早早的便在门口张望着,只瞧着皇上的御撵过来,便疾步赶了过去。隔着帘子对李胤道:“皇上,我家娘娘今日哭了好几个时辰,眼睛都肿了,奴才心疼的很,斗胆请皇上劝劝主子。”
说话间李胤已命人停了轿子,掀起帘子,问道:“谁又惹得她伤心了?还不快告诉朕。”
“回皇上的话,今儿娘娘派小太监向锦妃去讨要了奴才,谁知不但不给,反倒当着那内侍面将那奴才活活的打死,娘娘听闻一时伤心万分,只觉得是自己害了那奴才的命,再屋里哭了几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