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再套我的话了,”陈硕真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这回又是放盐巴摘李子啊!”
杨笑心里也是惊讶万分,这女子当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法子。他虽是这么想但口中却丝毫不承认!
“什么盐巴?你今天说得话我怎得都不明白!”杨笑迷茫地看着陈硕真。
看他一付装糊涂的模样陈硕真笑骂道:“你就给我装吧,我都亲自去树下尝过了。咸咸的,不是盐巴是什么?”
杨笑惊讶地看着她,颤声地道:“你——尝——过——了?”
陈硕真心中一虚道:“是呀!有什么不对!难道你倒得不是盐水?”
“我——我——倒——的那是得了麻风病的老鼠尿!”杨笑说完憋住脸,弯腰作呕吐状。
陈硕真吓得粉脸煞白,胸口一阵恶心,慌得她弯下腰来哗啦啦地吐了起来。待她再次抬头时鬓发早乱,眼圈微红,吐得那是气喘吁吁泪光点点:“你——这——小坏——蛋——我要——杀了——你。”
见她那付模样,杨笑早已笑翻在地。
“你耍我?”
杨笑停了下来冷声道:“你耍我一次,我当然要还给你!”
“我什么时候耍你?”陈硕真不解地问道。
“你在棺椁里装上石头,不是耍我那是什么?”
“咯咯咯——看来你还是不如有些人哪!”陈硕真又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我不如谁?”
“金銮殿上那位哼哈二将文将上官宠儿!”陈硕真说到她时一脸的钦佩。
“上官宠儿?”没听说过,只听说过有上官婉儿。
看他一脸迷惑,陈硕真摇头叹惜道:“我真是高看你了,你道那棺椁里真的只有那石头吗!如若是那样,我如何请得来那上官宠儿?”
杨笑这回真的惊呆了,我x,糗大了!莫非石头下面是银子!
陈硕真得意地笑了笑道:“真真假假,这世人谁能看透,当然除了那上官宠儿之外,这回估计她也到了那地方!落峡谷想逃出她的手掌心,恐怕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