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的是,不过孩子们都跟着我爹,另外还有姐姐可以在无事的时候,去看看他们,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想来他们也都懂事,知道他们的父亲正在为了他们的将来而努力的!”
“那就好!不过总是麻烦令尊,还有大姐,却也让我多有感恩!”
“往日里你们姐妹,却也都是一个在建业,一个在柴桑,虽然后来自是都居于建业,不过我这里一打仗,却又将你也给带到了这里!”
“夫唱fù随,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夫君这么说,莫非是嫌弃妾身,要么就是妾身在衡阳这里有碍军务了,若是这般,且还请夫君送我一队兵士,妾身这就折返江东!”
“这又是说的那里的话,你我都这么多年过来了,不想我家夫人还有这般iǎ心气儿!”此时的周瑜自是禁不住有些莞尔,iǎ乔见到这般样貌的周瑜,却也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周瑜。
在周瑜面若冠yù的脸庞上却也已经有了渐渐显现的皱纹,两鬓之间也有几丝不怎么引人注意的银白亮过,当然此时的iǎ乔并不会以为那是灯火映照在周瑜头发上的反光。
靠近周瑜的身边,却是将他扶住。
“夫君,切莫要太过劳累了啊!”iǎ乔轻声言道。
周瑜自是洒然。
有些事情却是不由自主的,iǎ乔对于自己丈夫的秉当然也是知晓的,这么多年,和孙策之间的兄弟之情,却是已经将这位冠盖江东的英雄牢牢的羁绊在了江东,纵是她想着让他能够不要那么劳累,可是这样的要求对于周瑜来说,多少是有些高了。
尽管iǎ乔并不关心那些军政大事,不过从之前的台面上经过的时候,她也是看到了那些记录着一些江东不利言辞的情报的。也是因为这些,才让周瑜更见疲累,不过既然周瑜已经在这一生中选择了这一条路,而她作为周瑜的妻子,能够做的,也仅仅需要她做的便是,轻轻的陪在周瑜的身边,做他的依靠了。
“还记得当年我们从柴桑回建业为国太祝寿那一次,在进入当时的秣陵码头之时的场景么?”周瑜却是不经意的问道。
“怎么,似乎我们那一次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而且那一次的国太似乎在寿辰之时,很是高兴的!”iǎ乔却是回想道。
“确实!国太当时也却是相当的高兴,不过那个时候她老人家却也不仅仅是因为在她寿辰之时,群贤毕至,济济一堂的兴隆而高兴!”
“哦,你说的原来是iǎ郡主的事情啊!”iǎ乔倒也明白了周瑜的意思。
“为夫或许这一生也就会为这两件事情而懊恼的!”周瑜却是言道。
乔见周瑜如此说,便要发问,不过周瑜没有让她开口便直接说道,“一者,便是在当年没有谏言伯符不要在江东杀戮过盛,若非如此却也不会走了像陆逊这样的人物为荆州效力,也不会让孙氏和江东的诸多世家大族内耗如此之久!”说道这里周瑜的神è却是有些沉重,“却是有些年少轻狂,意气用事了!”
“这二者,便是没有在陆逊出走荆州之后,细细的把握其中的关键,而今看来,我周瑜,倒真是曲有误,可以顾全,而这人心难测,自是多有顾及不到之处啊!”
“这却是为何?”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些话,为夫当然晓得,不过对于甘罗这样的事情,毕竟还有几分将信将疑,这才失却了让我江东发展的大好良机!”
“夫君,这其中又有什么缘故,妾身一时之间却是没有明白过来!”
“但看你我身上这绫罗,却是有多少为江东之物,但看身边家居中,摆设的装饰瓶饰,却又多少为江东之产,但看如今我江东的海盐之利又有多少得拜于当年那邓瀚暗赠的一套晒盐之法,想来夫人便能够明白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