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了金氏的
世凯一愣。当年袁保庆把他过继过来,为地就是能后。现在袁世凯虚岁已经二十七,如果按照这个时代的习惯,孩子都该会打酱油了!虽然袁世凯与马丽已经在美国结婚,可在外人眼里,他还是个光棍!
一旁地文增瑞帮忙道:“四姨奶奶,其实这个您不用担心。尉亭现在年轻有为,大富大贵,身边地女子自然少不了!要不是他回绝啊。这总督府的门都要被媒婆给踩坏了!”
文增瑞这话倒是不假。自从袁世凯声名鹊起以来,他这个超级钻石王老五已经成为了各界名流东床快婿的第一人选。要不是袁世凯明令禁止过不许上门提亲,恐怕每天的媒婆他就应付不过来。听了文增瑞的话,金氏笑道:“尉亭啊,你今年不小了,该正正经经娶房妻子了!别象你父亲似的,就知道寻花问柳。”
“是!”一边回答,袁世凯心里一边嘟囓:要是他不寻花问柳,你怎么进得袁家门?
几人正聊着,一阵悠扬的琴声在东边的一个客院内响起。琴音舒缓柔和。透出一阵阵哀伤。金氏聆听片刻惊道:“秦淮思乡?!”
—
袁世凯问道:“您听过这曲子?”
金氏反问道:“尉亭,这曲子是何人所奏?”
“袁方。这是谁?”袁世凯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回到后院基本都要到深夜,他哪里会知道有人在后院奏琴。
门口的袁方连忙进屋道:“回老爷,是沈月琴姑娘!自她住进东边客院后,每天都会练琴!”
此时琴声一转,方才地柔和变成一阵阵急促的风暴,恍若一个女子在声声哭诉。金氏听闻,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翎姐姐……你还活着?尉亭,这沈月琴是什么人?”
现在沈月琴被自己收到府里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袁世凯知道瞒是瞒不住的:“回姨奶奶。这沈月琴是一个青楼女子,因为她涉及一个案子,所以尉亭暂且把她软禁在府里!”
“快,快带我去看看!”
总督府东苑。
“象。真象!”金氏口里喃喃低语的打量着眼前的沈月琴:“你叫什么名字?”
沈月琴微微一福道:“小女子名叫沈月琴!”
“刚才你所奏的可是秦淮思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