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一次一样,等待法国人来谈判的时候,袁世凯依然津津有味的读着一本书,而一旁垂手而立地唐绍义与胡萼卿则是一脸尴尬。半晌后,唐绍仪向袁世凯拱手道:“制台大人,我、我……少川错了,还请制台大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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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抬头道:“少川你犯了什么错啊?难道你……咳~我早说过,女人是祸水,特别是那些有夫之妇招惹不得,你看。出事了吧?”
“不是……是……”
胡萼卿拱手道:“制台大人,我跟少川一起给您陪不是了。还请您原谅!”
袁世凯笑道:“少灵、少川,不知者无罪。这件事情不怪你们,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们,今后还跟着我干吧!”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施礼道:“多谢制台大人!”
袁世凯笑道:“少川,你应该认识詹天佑吧?”
唐绍仪道:“认识啊,制台大人难道也认识他?”
袁世凯道:“不认识,但是很赏识,改天你把他找来,就说我想让他修铁路!”
唐绍仪笑道:“呵呵。达潮自幼就喜欢铁路,我想他一定会来地!”
就在众人闲聊之际,,气鼓鼓的巴德诺闯了进来。他对袁世凯吼道:“你是个骗子!”
袁世凯头都没抬,他一边看书,一边喃喃说道:“巴德诺先生。这本书不错,还是法文版的!”
对方地傲慢让巴德诺非常气愤:“你是个可恶的骗子!要我停战,可你却偷袭我们的军队!”
袁世凯斜他一眼道:“我答应过你中**队会停火吗?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法国单方面停火!”
“你、你……你无耻!”
袁世凯放下书,一脸微笑的看着气愤中的法国人道:“巴德诺先生,说起无耻,我算你的学生。”
“呸!你是我见过最无耻地外交官!”
袁世凯也不动怒:“哟~啧啧……你才被人骗了一次就这么愤怒啊?你可别忘记了,在越南,你们几次攻击中**队之前,都跟我们签订了和平条约,而且你们攻击台湾的时候,跟我们打招呼了吗?再有,你们来攻打中国之前,跟我们打招呼了吗?如果要说我无耻,那你岂不是无耻了许多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