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道:“应该在吧!天津卫有五六万骑兵,里面应该有黑甲精骑!我想邓浩楠那么怕死,不会不把黑甲精骑放在身边!”
范文程冷笑一声,道:“邓浩楠从来不会把杀手铜露出来,上次凤凰城一战,他就用朝鲜仆从军做诱饵,黑甲精骑暗藏背后,将蒙古四旗尽数打败的!”
阿敏说道:“明朝的皇帝中了我们的反间计,邓浩楠现在正在敌方他们的皇帝,屯扎天津卫不动,估计是向明朝皇帝索要更大的好处!再说了,我们之间相距一百多里,我们的哨探紧盯着邓浩楠的一举一动,他就算出动黑甲精骑”必须出动步兵和炮兵配合,否则根本打不过我们二十万大军!我们用不着撤退,先拿下通州和北京再说,说不定邓浩楠等着我们打下北京杀了皇帝,然后他在出兵当皇帝呢?”
“对呀!”代善终于找到了话题,道:“那邓浩楠现在实力雄厚,说他不想当皇帝谁信啊?引敏说的对,发邸浩楠想当皇帝。叉死要面子不肯造反。,想要借刀杀人,要我们攻破北京城后再动手”。
范文程被打败了,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如今代善和阿敏一唱一和,竟然讲出了这等道理来,让范文程这个大谋士顿时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关键是皇太极听了他们二人的话在频频点头,这让范文程感到了压力。
见范文程无话,皇太极于是说道:“范爱卿的忠心和稳重,联是看在心里的。只是眼下我们的哨探放出去一百多里,直到天津卫并没有发现邓浩楠的异动。同时,北面的哨探更是放出了两百多里,一直沿着长城到山海关下。里面的辽东军同样没有动静。爱卿你是不是太多虑了?就算邓浩楠全力来攻,以我们骑兵的速度,脱离战场还是没问题的”。
范文程总感觉不对劲儿,但是被他们这么一说,却偏偏无法辩驳,他知道邓浩楠的作风,那是不动如山,动则脱兔的主儿。一旦等到他行动时在应对的话,那肯定来不及了!
“他越是老实呆着,这里面越是有诈”。
“或许是你太紧张了!,小
皇太极这样说范文程,但是他心中何尝不紧张。邓浩楠给他的无形压力比任何人都强,他每天都生活在对那浩楠的恐惧当中,一直渴望着能够雪耻,但却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本钱了。
“不过联也觉得有些不寻常!”
皇太极话锋一转,说道:“这样好了。咱们明日打下通州,先饱掠一番,再做决定!”
皇太极一句话,众人大喜,独有范文程闷闷不乐。
虽然范文程总有一份强烈的不妙预感。但是总是猜不到邓浩楠的真正意图。加上哨探最近的也在一百里外,最远的都到山海关下了,这么大的范围内,邓浩楠大军有个风吹草动都来得及时调整,所以才为范文程所困惑。
莫非真的是被那浩楠给吓傻了?
范文程苦笑着摇摇头,自顾叹息。
天津卫,直隶总督府内。邓浩楠看罢情报后,不由的笑了笑。
王兆阳是知道那浩楠的作战计划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看出来敌人中计了。
“皇太极到现在都没有动,应该被大人的瞒天过海之计所迷惑!”
邸浩楠点点头,问道:“詹增勇他们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