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才干笑了几声,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上午诊所关门之后,下午就去收破烂。身上当然要多带点现金了。
……
两小时后,李有才沮丧地从派出所走了出来。
哎,世态炎凉啊,人心不古啊。
昨天帮人抓小偷,今天被人罚款。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刚才甘婷说了,诊所要停业整顿一个月,而且要添置最基本的设施,才能开下去。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又催促了**的人,让他们快点。然后坐公交车回到了家。躺在床上什么事都不做。
这时,他拿起了手机默默地登陆了扣扣,看看好友动态,看他们都在干嘛。
从二本医科医院毕业的李有才,在全班人当中可以算是混的最惨的。
其实在这之前他立志想要当一位文明国内外的企业家,但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最后他还是不得不踏上医者仁心的这条路。
而且要开诊所需要一大笔的启动资金,他一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去哪启动。最后只能先租个小门脸,挂个牌子。证明这里还是个诊所。
一开始狗都不来这撒尿,当有一天白光闪过,他体内就多了大修复系统。可以修复人体的技能,也可以修复损毁的物件。
从这一后生意就开始好了。
但是虽说是个诊所,但是一没资金,二没资源。他所能提供的就只能是诊断,然后开出方子,让别人自己去抓药,收取的诊费也相当低廉。
要光是凭借这诊费,在消费如此之高的江云市,是断然难以存活的。于是他又想到了一个法子,收收破烂赚点外快。有价值的东西修复一下,还可以变卖。
他两个工作一起干,生活刚要有点起色,没想到早晨就来了这么一出,真的让他欲哭无泪。
男子汉不要哭,大不了站起来撸手机。
撸着撸着,他发现在班级里,果然还是他混的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