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没事吧!"看到楚砾右胸口的血还在不断的渗出,张航关切的问道:"这样吧,我先送你去医院,至于做笔录,在医院里也是可以的!"
"没问题!"沈刑阳爽快地说道。
"你们拍好照后,将证物和这里的尸体都运回去,好好保存着。"沈刑阳对着手下吩咐道。
"是沈队!"
客厅里,一名警员费力的将张航钉在墙上的飞刀拔下,吐吐舌头,然后将装入证物袋。
连拔下来都这么费力,可想而知这需要多大的力道和多快的速度,才能将人体的脖子穿透,再钉入墙上!
"张局,张总,经过初步侦查,这是一起典型的入室凶杀案。案犯杀死一人伤一人,最后被张总击杀。只是这名案犯的身份比较特,应该是亚洲十大危险人物之一的夺命双雄!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上层?"沈刑阳问道。
张晓刚没有说话,只是将头转向张航,等待他的决定。
"按程序走吧!"张航从嘴里吐出一句,然后扶着楚砾,走出门去。
"好好照顾妈!"临走前,楚砾轻声对玛丽说道。
"嗯,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伯母的。"玛丽用右手擦了擦泪水,朝楚砾点头道。
"金辉,你留下,跟玛丽一起照看伯母。"
"好的老大!"金辉点头。
楚砾就医的这家医院,就是陈云飞所在的医院。平时还很难抽出时间来看望陈云飞,这下正好,可以跟陈云飞一起养伤了。
经过医院的系统治疗,血已经止住了,楚砾也被送入了病房休养。
受此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突然打击和长时间的失血,打着点滴,胸口缠着绷带的楚砾精神也有点萎靡。他两眼空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别担心楚砾,刚才我已经问了医生,还好没伤到骨头,就差两毫米了。只不过失血有些多,需要静心休息一段时间。"张航对楚砾说道。
"谢谢你老大!"楚砾知道,如果不是张航预警及时让自己有所警觉,情急之中微微错开身子。同时,又及时发出飞刀,将夺命双雄的匕首震偏,恐怕自己绝对没有这么幸运了!
"我们之间还要说这些吗?"张航微微一笑:"至于校长那里,我会帮你再审请延长假期!这次,你不光要娶妻,还要养伤跟办理父亲的后事。我跟金辉会留在西宁,直到你把这里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