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我们去年那个为了三万块钱就携款出走的师参某不知强上了多少倍。
虽然我们现在对他以前所受的教育、生活经历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说,对于我们所为之奋斗的民族解放事业,他和我们在座的这些人一样的忠诚。
对于这样的同志我们一定要保护,一定要注意工作方法,最好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影响团结。”政处的任主任说道。
“老那,你别在那儿一言不发,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朱对着政记处的那主任说道。
听到朱这么一说,在一边一直一言不发的邓主任这时候用他那浓厚的四川口间说道:
“我的意思,我们能不能把两种方案做一个折中?”
“你说说看,怎么个折中法?”朱十分高兴的对邓主任说道。
“抗大那边不是叫着要留陶平同志在抗大吗?我们就答应他。
至于部队那边我们也可以按时的放陶平同志回部队,陶平同志在抗大学习期间,我们干脆给陶平同习变换一下角色,让他直接改当战术教员,先教完这一期看看他到底教的怎么样如何?
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酌情处理,总之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在说,关于陶平同志,所提的这些战法战术我们先让实践去检验一下,在做定论也不迟。
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邸主任接着说道。
邸主任说完,大家都陷入了思考,最后,在一至通过的情况下,网来抗大没上了一星期课的抗大学员陶平,摇身一变成了抗大的教员陶平。
抗大附近的一家小吃铺里,陶平正在和赵锁赵教员喝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郑团长,我听你的说话的口音有一丝丝的北平味,怎么的,老家是北平?”陶平笑着对郑团长说道。
“陶团长真的是好耳力。我是地地道道的北平人”郑国龙苦笑着说道。
“听郑冉长所言,似乎有些难言之隐?”陶平关心的说道。
“难言之隐谈不上,有的只是国仇家恨!
参加革命以前以前我是国军第七十四军的一名营长,真正让我参加革命的是因为民国二十二年国军的庐山军官练团。”郑国龙苦笑着说道。
“我说郑团长,你不是开玩笑吧!国军的军官崔练团?”不等陶平开口,在一边的赵销赵教员非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