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是一个细致的活,需要用刺刀,一点点的在松软的沙土上ā,有时候,遇到的根本就不是地雷,而是埋藏在沙子下的石头。让排雷的战士,买忙活一场。1旅可没有日军那样的磁感应探雷装置,只能用土办法。
楚正海心里焦急万分,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部队能够通过河岸边上的雷区,跟鬼子对攻。
要是没有打退窝在阵地中的鬼子,大部队就根本没希望穿越河岸。
“营长,教导员……他……”
楚正江正在焦急万分的时候,他的警卫员跑到他跟前,哭丧着脸,喊着。虽然周围的枪炮声响成一片,但楚正江还是听清楚了,还有不远处,那个躺在河边的黑影,身边还有两个战士。
“教导员怎么了”
部中弹,已经昏mí了。”警卫员毕竟年纪不大,对于像大哥一样护着他们的教导员,亲近多于敬爱。突然间,似乎要失去这么一个大哥,才让警卫员的心境bō动起来。
“快带我去看看。”再一次看到老伙计的时候,楚正海的心就要碎了。子弹是从前iōng打过去的,而且不是三八步枪弹,是重机枪弹,这种情况根本就活不下去。
楚正海不用想,就知道,老伙计的后背上一定是一个碗大的伤口,说不定脊椎都打断了。
警卫员小刘捂着教导员的iōng口,吓的眼泪鼻涕都往下掉,带着哭腔喃喃的说着什么。奇怪的是,楚正海刚刚到,教导员老刘就醒过来了,他连忙扑到地上,在边上喊道:“老刘,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卫生员马上就到。”
实际上,卫生员早就在一边看过了教导员的伤势,甚至在楚正海抬头看向卫生员的时候,还用摇头表示,人肯定是救不回来了。内脏都打碎了,就看有没有遗言了。
老刘张着嘴巴,像是要说什么,可周围都是枪炮声,那里听得清楚。
楚正海俯下身,把耳朵贴在老刘的嘴边,最后才断断续续的听了个大概,让他别管他,他知道不行了。没说几句话,老刘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老刘——”
洪连长带着两个战士,找到楚正海的时候,也看到了教导员,眼神一愣。心里虽然难受,不过战场上,生死是常见的事情,抢主攻任务,是每一支部队都非常热衷的事情。
是彰显军队军魂的时刻,根本不可能退缩。
做后勤部队,自然轻松,连受伤的概率也不多。但那是新兵干的活。
“教导员……他……”
“去了……”
洪连长强压心中的悲痛,哽咽着说:“营长,教导员去了,但是全营500多人都在你手中捏着呢?不能在这么下去了,部队要快速通过雷区,就变是用脚趟雷也总比这样,被日军压制在河岸边上,让鬼子当成靶子打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