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我们不要急着下定论,贾营长一定是有十全的打算,才敢这么做的。我们不妨听听他的作战计划,争取用最小的损失,换来最大的成果。”
赵尚志的一通话,说的贾宽沟心里暖暖的,心说,得亏是大干部,这水平就是不一样。
至少,赵尚志的话中,没有对贾宽沟有丝毫的轻视,反而有种,对人很亲切的感觉。这也是对事论事,赵尚志远远的看到日军被二营的战士再一次赶下阵地前的坡地,立刻颠覆了这些部队是伪军起义部队的结论。
日军绝对不会这么弱,伪军也不会这么强。
进退有致,攻防得体,阵地也设计的很好,机枪和放炮沟的设置,很难让日军的炮火咬到。这支部队,比当年第三军最强的部队也不弱,拉出去,野战,攻城都能打的主力部队。
“命令,侦查排,敲打一下鬼子,一连和二连jiā替撤离战场。”
贾宽沟拿着望眼镜,煞有其事的看着战场。即便是他,想在战场上找到侦察排,也颇费劲。几分钟后,日军右翼的几个草堆开始移动起来,占据了一处有利位置后,对日军侧翼发起了进攻。
赵尚志也学着贾宽沟的样子,打量着战场,侦察排一开火,就把他吓了一跳。
这支小部队完全是按照后世部队中,侦察部队的火力配备,强大,jīng准和灵活。
高速机枪,阻击步枪,还有掷弹筒,不到两分钟的击,鬼子在其右翼的兵力,伤亡不下一个小队。
更绝的是,这是撤退袭扰,大部分被击中的鬼子,都是中弹,并没有死。在战场上,要么对方指挥官决意生死,寻找二营主力决战,不然据对不会放弃这些受伤的士兵。
这时候,鬼子的大队人马压上来了,一连在阵地上牵制了一下鬼子,三支小部队配合的天衣无缝,jiā替的撤出了战场。
看到这里,贾宽沟才莞尔一笑,部队没给自己丢脸,也没给纵队丢脸,更被给军里丢脸。
这仗打的干脆,贾宽沟心情大好:“赵军长,我的营部要撤离了,接下来,我们要赶往老河湾。”这话,邀请的意味很浓。
“老河湾?”赵尚志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地方,他在哪里打过鬼子的阻击战,不太好打,距离公路太近,除非把鬼子主力吸引到河湾南部的那几处洼地里。想到这里,赵尚志对贾宽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来,这个不起眼的小营长,不会真的是准备将兵力和自己差不多的大半个鬼子大队歼灭吧?
这个想法绝对是疯狂的想法。
张了张嘴巴,赵尚志把心一横,问:“不介意说出部队番号吧!”
这话摆明了是准备帮衬二营长打这股子小鬼子,都是打鬼子的部队,按理说都是一家人,这部队的番号也不是大事,但让他惊讶的是,贾宽沟却沉默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贾宽沟才说:“我没有权利说出部队的番号,不过我们团长在珠河县围攻县城,你们可以先去那里求证,我已经派人去团部,不会有人拦着你们的。”
冯仲云不愿意了,这摆明是不信任自己,拉着赵尚志,走到路边,小声道:“老赵,这部队太邪你发现没有,他们的单兵装备好的出奇。没动用重武器,就能把鬼子打成这样,绝对不一般。而且从他们闭口不言部队番号的样子来看,所谋甚大。我们不如在关键时候,帮着牵制一下鬼子,主力马上进山。”
冯仲云不想掺和这里的战斗,顶多准备和在关键的时候,帮着牵制一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