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阳突然想起,现在渭南养病的崔秋白前些日子来信,要有一咋。政治学习班,主讲马克思宣言等理论知识。
说起来,这班的老师好办,霍老就是其中的专家,那是信手捏来,还绰绰有余。大冬天的,手里捧着个茶杯,主义长,主义短的,就能唠唠叨叨说上一整天,还不带重复的,绝对的学院派。
可这个学员就难办了,职务低了,没有这个资格去听课,职务高了也不行,听不懂。翟秋白有个习惯,喜欢拽文,这也不是大毛病,可大部分没有正正经经上过学的红军指挥员,哪里听得懂这些,于是讲课的老师热情高涨,可惜没有听众。
现如今,翟秋白挂了个宁绥省的省委书记,而曾一阳的三方面军的驻地就暂时安排在宁缓,这事找曾一阳准没错。
曾一阳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王立发,后者心中一凉,心说,不会还有处罚吧!
没等王立发回过头来,想明白。曾一阳就感叹道:“说起来。我都羡慕你,想什么来什么。狸书记网好想办个学习班,等这次仗打完了,你就去他哪里报道。说起来,翟书记的水平放到国内任何一个大学里,当个国文教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这回便宜你了,找到了一个好老师,其他的我不要求,就是成绩一定要合格,不然就学到合格再回部队。”
王立发一听,脸都绿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自己一年前还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好不容易扫盲大战即将成”
和王立发对峙的曾春鉴也不生气了,反而是幸灾乐祸的拍着王立发的肩膀,高声笑道:“老王你的命真好,可羡慕死我了。”
说完哈哈大笑,老贼友了,玩笑开悄了,当然不会放过奚落王立发的大好机会。
曾一阳一看,还有一咋”这个曾春鉴也是当事人。笑着摆手道:“曾春鉴,你也别羡慕了,也算上你一个。”
“们 ”
曾春鉴整个人都傻了,上吊的心思都有了,自己这张破嘴,啥时候能不碎嘴皮子啊!真想榻两下,管教管教这张破嘴。
本来脸色惨白的王立发,也算是心理平衡了起来,垂头丧气的对曾春鉴说道:“老战友啊!
众人看着还真有点同命相连的意思。
处理了王立发的事情,也算是给大伙敲打了一下紧钟。曾一阳询问道:“老陈,还有要补充的吗?”
陈光知道曾一阳有话要和他说,于是站了起来,对地下的师团长们说:“大家先散会,先不要走,半个小时候,继续开会。”
所有人都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曾一阳还不忘补充一句:“大家有兴趣上学习班的,可以到黄政委哪里报名,到我这里也可以” 还没等说完,底下的人都撒丫子,跑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