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位名叫小蝉的丫鬟忙不迭的点头,害怕周宗雷霆之怒。
周宗怒道:“甚么姑爷?我nv儿还没嫁给他呢,竟敢瞒着我私会。宪儿也是,nv大不中留,忘了老夫多年的教诲,惹外人笑话!”
连忙又斥道:“都在这里杵着做甚,还不派人去姓韩的那里找!”
“回相公,已经派十几个人分头去找了!”管家苦着脸说道。
周宗气的跺了跺脚,来到厅堂等下人们来报。一盏茶的功夫,家丁们纷纷回报:
“禀相公,城内可能的去处均无小姐与韩侯下落!”
“相公,韩侯的新宅只有一个又聋又哑的老仆和几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韩夫子府上小的也去了房说韩侯已经好些天没有去拜访韩夫子了!”
“相公,据守水西的军头说,昨夜小姐与韩侯共乘一船出城去了!小的估摸着他们可能是夜宿白鹭洲!”
周宗耐着子听完下人们的禀报,大失所望,叫来管家道:
“拿着我的名帖,请皇城使派巡兵查找,再去找神卫军皇甫晖将军,请他也派兵丁出城寻找。你再遣人守着各座城一有消息速来回报。”
“是!”
幸好,周宗刚从节镇卸任归来,李璟暂时并无安排他差事,他眼巴巴地坐在家里等消息,太阳升的越高,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罢了!”周宗终于站了起来,直奔宋齐丘府上。
宋齐丘恰巧昨夜酣醉,日近正午方起,坐在院中饮茶,冷不丁地看到周宗气势汹汹地直奔内院,惊诧万分。
“周兄亲自莅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宋齐丘问道。
“我是来向你讨还我nv儿的!”周宗怒道。
“噗!”宋齐丘将一口好茶全喷了出去,差点没将自己呛死,“此话怎讲?你我这几十年虽有不合,但那纯属政见不同,更不牵涉家人,老夫何时抢了你nv儿?光天化日之下,周兄莫要血口喷人!”
“韩奕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拐走了我nv儿,我不找你这个大媒人讨,找谁讨去?”周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