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还是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也太心急了。
“下次,不会让你这么轻松了”江充一挥衣袖,带着卫士们,扬长而去。
“东家……”等江充远去之后,高老七才走到张恒身边,小声的问道:“执金吾江充跟您有仇吗?”
高老七虽然在方才根本就没听明白,张恒跟江充之间的那些话的意思,但,他不傻,从语气里听了出来,执金吾江充跟张恒,两个人的话里都藏着火药
张恒点点头,慢慢的坐下来,直到方才江充离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方才若是换了一个莽撞的官员,不管不顾,真的强行带走他,他也没有太大的办法。
真的去扣阙吗?
显然,那是下下策。
不管占了多大的理,像这种小事都去扣阙的话,那么天子还要不要处理国政了?
好在,江充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刚坐上直指绣衣使者,初次品尝到权力滋味的新进官员。
江充现在已经当上九卿了,他不可能再跟当初一样,不管世间一切秩序。
一个人在没发迹之前,可能会没有任何负担,想干什么都随心所欲。
但一旦发迹之后,有了负担,那么他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患得患失,就难免有失误。
“唉,男儿不可一日无权”张恒叹了一口气。方才的事情,深动的教育了他,手中没有权力,是不行的
“老七,你先去请田老选日子”张恒对高老七吩咐道。
高老七在下午的时候就回来,带回来一个写在帛书上的吉日。
“乙亥月辛亥日”张恒打开帛书一看,笑了笑,书上所写的日子,按后世的说法,就是十一月三日。这倒是正好符合张恒年内完婚的想法。
“明日我便亲自去一趟长安……”张恒对高老七吩咐道:“家中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老七”
“诺”高老七点点头,道:“东家,您就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