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瞧得起自己了,我说的显然是勃起尺寸!”
“疯子,依我说这赌你就别打了。”我见疯子有了怯意,表面上是打圆场,实际上是火上浇油的激疯子,我知道疯子这种人最不能激。
我丝毫不怀疑皮球的眼光,因为她脑子里有部鸡器谱。
“妈的,我还不信这个邪了!”疯子跳上桌子,然后几下子撸硬,自己拿尺开始量。
我相信疯子应该是第一次测量这玩意儿,因为大多男人只要不去演毛片,不去当鸭子,都不会没事测量那个,没有那个必要,我也从未量过。
而皮球显得比疯子娴熟多了,不停的指挥疯子:“不对,你应该将尺抵住根部的耻骨开始量……”
量完的结果是疯子输了。
竟然真的一毫米也不差。
疯子还在强辞夺理:“你知道男人的兴奋点也分级别的,兴奋时最长,今天我没什么刺激,不兴奋,所以不怎么长。”
皮球一把抓住疯子的要害,用力的套弄了几下:“刺激够了吗?够了咱们再量。”
悦儿性格风风火火有点泼辣,涉及两性方面言语也很大胆,可她行为并不开放,甚至还保守。
而这皮球,不管是言语还是行动,都极其大胆。我和疯子面对她的举动都有点目瞪口呆。
然而,疯子竟怎么也突破不了12厘米的桎梏,12厘米像是一个打破不了的魔咒。无论量多少次,始终超过不了12厘米,甚至出现越量越短的趋势。
“12厘米其实够用了。据科学研究,只要有五六厘米左右,就可以让女性感到愉悦了。”皮球虽然大大咧咧,可也有女性细腻善解人意的一面,她见疯子垂头丧气,转而安慰起来。
皮球就是这样的性格,打一巴掌再给根棒棒糖,把人弄的下不了台时再安慰一番。
“我服了!姐姐!”疯子穿上裤子,一仰脖子,一瓶42度的白酒咕咚咕咚见了底。
然后,疯子翻了翻白眼,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痛快痛快!愿赌服输,是条好汉!”皮球竖起了大姆指。
“我说你这一来,就把我朋友给放倒了,这算怎么回事?我还要找你俩谈事情呢。”
“我猜你肯定跟他谈差不多了。”
我就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委告诉了皮球:“我要你以女友的身份,陪疯子去看那个心理医生,配合疯子,让那心理医生相信疯子真有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