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抓只兔子来,或者田鼠,再不济,蛇和蛤蟆也行。我们分工一下,我负责烹调,我的厨艺不错!”我蹲在地上扒拉着树枝准备当柴禾,给疯子下达了指令。
“请问我去哪里抓?”疯子双手一摊。
“尼玛这么一大座山,这么一片森林,会没有兔子?”
“那你怎么不去抓?”
“尼玛,我说了我负责烹调!”
“我烹调行不行!”
我心说,我他妈哪儿有猎人的本事啊,有的话我还让你去抓?我很气愤的重重的跺了跺脚:“那咱们不吃了!”
“不吃就不吃!”疯子梗着脖子。
我们俩气呼呼的同时转头,你不看我,我不看你。
我摸遍全身,一个硬币也没有,一个可以当作工具的东西都没有,唯一的东西就是我点火烧房时用的打火机。
在精神病院呆了太久,在中央空调的全面笼罩下,我们感知不到四季的变化。我缩紧了脖子,感觉凉飕飕的。
现在是什么季节呢?
我掰着手指开始算日子,进监狱时是初冬,折腾了几个月,中间有2段时间记忆模糊,一次是格式塔实验时真疯,另一次是被胡主任忽悠疯。
想来,现在应该是还有点冷的初春。
我找了块尖石头刨了个洞,点燃地上的枯树枝,将它们扔进洞里。再找些枯树枝、树叶简单的铺在火洞旁边,算是今晚的床铺了。
我呆呆注视着熊熊燃起的跳动篝火,前几天还在豪华宾馆一样的房间里,享受着奢华水晶灯饰洒下的柔和光芒,现在却在荒效野外像野人一样苟延残喘连肚子都填不饱。
疯子不知何时抱着胳膊没皮没脸的挤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