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很不屑的闷哼了一声,准备他要是色胆包天的过来我就给他狠狠的来上一脚。
没想到的是,我的闷哼也许在精虫上脑的疯子看来是女孩那样的娇嗔,是女孩撒娇时那样的嘤咛一声,甚至是默许……因为他脱下防护服兴冲冲的走出实验室了,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小手术刀。
刀都拿出来了,看来他是要玩真的了,我顿时紧张起来,菊花忍不住一抽,我赶紧背靠墙壁,如临大敌。
在监狱混过一圈都没被人侵犯,还能在这儿被这疯子给破了完璧之身?我可不信!
“疯子,你要干吗?”
“你不是答应借一小块肉给我用了吗?”
“我啥时答应了?我操!”,
“别小气嘛,用一下又不会死,又不疼!”
“滚犊子!”
疯子挥舞着小刀:“我那次陪你去找天线宝宝,不顾身上的蛊,命都可以不要,你咋就对我这么小气?”
“这不是一回事儿,我也可以命都不要陪你去苗疆,但是搞基真不行,我恶心这个!”
“什么搞基?谁要跟你搞基?”疯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不是你刚说问我借一小块肉用一下吗,你怎么借?借哪里的肉?”我也一头雾水起来。
“呸呸呸!你真邪恶真恶心!自作多情!我的意思是从你身上割一小块肉,真的,一点点皮就好,反正几天你就能长的好!”
“哦!”我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略微有点尴尬,不管怎样不是搞基就好。
“那么你割我一小块肉是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