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心下有了主意。不过到底会苦了悟梅平白遭罪。
帘子掀开了一角,正看到她那徒儿的背影,弯身身子探出手去,背对着众人的动作:“来来来,住持兄弟。我拉你上来。”
“阿弥陀佛,施主小僧自己来。”
“也不知里头是不是打翻了胭脂水粉,好不呛人。”一边轻笑着,这年轻道士便钻了进来,和尚紧随其后。
众人之前还在聊说和尚是个俏和尚,到底是个满脸挂彩从模子里推断出得,而此时瞧见了这道士,众人不免唏嘘:好个仙风道骨的俊逸小道士!
“哎?师傅?”只瞧那明媚的眼随着那开朗爽爽一笑,车内有几人便丢了魂魄。
不随苏白。
苏白如今即便是模样没改。但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若仔细这徒弟是比不过她几分精致,但却反倒不由的总散发着一种吸引人瞩目的光辉,而苏白若不叫人细看,总一眼看过去,有种平常。
瞩目如何。皆是气场惹的祸。
“师傅喂,这听雨阁的少主也邀请徒儿一聚,师傅不会嫌弃徒儿,不让徒儿去吧?”见他少卿师叔不在身边,那是没来由的心情大好,因为这预示着他又可以大摇大摆的沾沾师气儿,又不叫人教训。
“不过师傅怎么在这里?难道听雨阁少主没派专车单独去接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就自觉往苏白跟前一挤,明明这车厢宽敞,还有不少空位,偏偏就这一点随了他师叔,跟个黏黏糖似的,唯一不同点在于,翎少卿不在场的时候,他才会打回圆形。
挤一挤,还真是言出必行啊。
苏白不做声色的往一旁又挪了了挪。
他这徒弟似乎打算把她给挤下软座才罢休,又挨了过来,是整个险整个贴上去的热乎,苏白挪他便挤,如此便成了他一边挤一边说:“不对,那听雨阁少主怎敢怠慢了我家师傅,难不成是师傅听说徒儿会来,所以才上了这马车的?”
无路可退了,都坐到了边沿上!
若不是还未归谷,她当真想给这闲得发慌的徒弟布置些功课做做。
“师傅,你怎么能坐角落?师傅,坐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