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坐了回来,认真的指了指自己的眉毛,说道:“这里修过,因为班主说以前得眉形不好,原本应该是…”他这般这般那般那般的比画着形容给苏白听,可越是这样起劲。越叫人感觉,他想说的不是这些,也并非想要问卜前程命理。
那滑稽的模样,更像是在变着戏法的哄人开心。
苏白只看着他,不语。
车里正说笑着,忽然马车又停了下来。
很快,那车帘被掀开,又见人受邀上马车来了。
又是几个莺歌艳艳粉香扑鼻,同车上几个男儿一般,都是说说笑笑的。
对于车内早已有陌生人坐着的事,似乎没放心上,见怪不怪,进来了便画地挤一块,自己说着自己的。
马车继续前行。
苏白便也合上眼,闭目养神。
不过那要“看相”的人,到底没再拍一拍她与她继续方才的“话题”,车上比起之前,倒是更热闹了。
没过几个话题,两拨人竟也开始聊在了一起,逐渐延伸到开始自我介绍互相吹捧的地步,动不动就“早有耳闻”“原来谁谁谁就是你”非常的“无聊”。
忽那马车再次停了下来。
侯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见一芊芊玉指好不情愿的掀开车帘,再一副不悦的勉为其难坐了进来。
众人都知道,这便是那落梅阁里的花魁了。
对于她不屑于众人搭话的态度,众人似乎非常理解,未见谁碎语些她什么的。
很快两拨人的话题便齐聚到了接下来要去接的和尚那里。
猜着都是去接那“俏”住持,也避免不了有人借此说他确实是妖僧,若非妖僧如此相貌怎会跑去当了和尚,放着一副好皮囊去吃那份苦?必是有了妖气的障眼法,才叫人觉得和尚生的俊朗,动人,再借着和尚的名头,偷偷作恶。
苏白虽听着不是滋味,但她清楚,清者自清,若人有心从门缝里看人,她这一个旁观者再是说对方的好,也未必见得不会反成了叫人偏见更深的“辩解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