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女子对她了一句:“我在这里等你。”随着话音,苏白只觉一阵倒寒从体内窜出,眼前再一花,下一瞬竟还站在遇到女子之前的小巷子里!
站的位置与之前,不多一分,不少半步,仿佛之前一切不过是原地站着便做了一场黄粱一梦。
便是这时,一道突允的声音自苏白身后传来:“哎?是你啊!”
这声音苏白认得,是进城时与她搭话的摊主,摆着一个小小面摊,生意并不红火,却还能自信满满的自夸自家味道出奇好。
这摊主两手各拎着一盏大食盒,此时正杵在了巷口瞧。
苏白自小巷走出来,这摊主不止人未走,反倒咂嘴将苏白上下打量过后相邀:“啧啧,虚汗直冒,怕是饿坏的。算了算了,跟我走,我下碗面给你吃,不收你钱。”一边着,一边允自迈步带路。
走了几步,话完回头一看,见着苏白竟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当即又追了上去:“哎哎哎,你你这人吧,都不收你钱啦,走什么啊,难不成是嫌我面下的不好吃,哎哎哎,我你这人吧,没吃过怎么知道不好吃,不行,今日无论如何我要你尝一尝我那面香不香。”
苏白摇了摇头,本不想,见他执意,只得个明了:“我还有事,去不了。”
摊主问,苏白又答:“合合茶庄。”
“去那做什么,一盏茶得管你要多少钱你晓得不?一个字,黑。”摊主咂咂嘴,又道:“不如我的面香。”
罢,这摊主竟不管苏白意下如何,将手中食盒塞到苏白手里:“帮我拎一下,手一天没闲着,真累。”一边自顾自的抱怨,一边自顾自的就先一步折返。
苏白看了看这食盒:如果这一去合合茶庄当真时运不济遇着点什么事,去,是必须要去的,否则她永远不会知道那女子的用意何在。又或许这一去她还能获取有关罗衣的消息,这些都是不准的事。
若是她将食盒摆下,人独自赴约,摊主这执着的人万一又跟着去了,凭巧她若是此行凶多吉少岂不害了摊主?
不若爽快应邀,往返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想到这,苏白拿着两食盒,跟了上去,一边走,那食盒里沉甸甸堆叠的空碗还能轻轻的晃点出清脆的瓷器撞击声。
显然这摊主是去收“外卖”碗回来的路上遇着她的。
看这沉甸的分量,似乎是在证实摊主所言不虚,他的面“极”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