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是说，你可以提出任何条件，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接受，不是钱。”
“我没有条件。”杜若从一侧的空隙挤出去脱身，整了整衣服，“你要是没别的事情了，就回去吧，我还有工作。”
陆修寒目光复杂的难以明辨，良久后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定定的说：“我有办法要他们立刻换掉你。”
“陆修寒！”杜若握紧了拳头，愤恨的看着对方。
“叫他们用替身吧，律风骨总会有办法的。”陆修寒妥协，“我会和他聊。”
杜若虽然嘴硬，实际心里面对威亚也是十分恐惧的，几分钟前的的悚然感还残留在每一个毛孔里面。
杜若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算是默认了陆修寒的话。
陆修寒脸上的寒气褪了大半，“小若！”
“什么？”
“……。”
杜若背对着陆修寒等了两秒钟，对方还是没有说话，便抬步离开了。
——
当天晚上杜若的生日过的还算开心，除了穆凡其他几个人都到了，选了一家颇有名气的豆捞，几个人在包间里面有说有笑。穆凡几天前出差没能及时赶回来，托穆娉婷带了份大礼，电话送了祝福。
范凌俊有活动，来的晚。一进屋白子帆就扑了上去要签名，可把杜若和穆娉婷吓到了。
范凌俊勉为其难的在餐巾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凑到杜若耳边，“你看，我可是男女通吃的。”
杜若撇撇嘴，涮了一片肥牛。伸筷子去夹螃蟹，被范凌俊拦了一下。
没一会，白子帆趁着穆娉婷和唐青青结伴去卫生间，又颠颠的蹭过来，“杜若，咱们合个影呗。”
杜若抬起头，把头凑过去，悲哀的发现手机屏幕上就只框了白子帆和范凌俊两个人……
范凌俊看杜若吃瘪的样子，笑的一口大白牙，嘴巴完全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