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装神弄鬼。我们从来就没有害怕过,普天之下,除了一个人之外,我们从来没有害怕过谁。”一个尖嘴大汉站起身,开口喝道。
“哦,那个人是谁啊?”惆怅好奇问道。
“在江湖之中,人人都尊称他为雨零霖。除了他,我们什么人都不怕。”尖嘴大汉看了看惆怅,然后开口说道。
“哦,这一锅端边陲小镇也知道雨零霖?”惆怅继续问道。
“怎么?你们是雨零霖的朋友?”立在尖嘴大汉一旁的鼠眼大汉一听,就急声说道。
“哈哈哈,还是聊聊正事要紧。”惆怅看了看他们俩人,“说吧!你们想要什么?钱还是马匹?”
“呵呵,豪气,我们两样都要。”尖嘴大汉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
“哦,都要啊!这买卖好像有点过头了吧?”残阳一听,低头说道。
“哈哈哈,过头?我们还没有要你们的命。那钱和马匹就是赎你们俩的命。”鼠眼大汉睁大眼睛,厉声说道。
“然后呢?”惆怅怒气而起。
“钱和马匹一并交上,你们就没有生命危险了。”尖嘴大汉笑眯眯地说道。
“好,钱和马匹你们全部拿走。”残阳说着,卸下包袱,抛给了他们俩人。
“什么?这……”惆怅一看,想要阻止。
“别,等一下。”残阳一发觉,便上前拦住他。
“好,好,你们俩很识相,不错,不错。”锅锅帮的两个毛贼一收到钱,便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马匹呢?”尖嘴大汉笑了笑,斜着眼睛,急声问道。
“你……”惆怅怒火中烧,想要杀人如麻。
“好说,好说。”残阳一边拦住惆怅,一边吹起口哨。哨声一响,两匹雪白的高头骏马就飞奔而来,立在俩毛贼眼前。
“五哥,这马漂亮啊!润滑润滑的。”鼠眼大汉一看到马匹,便伸出手去,抚摸了马背上的毛发。
“哈哈哈,这下子发了,发大财了。”尖嘴大汉一听,心情荡漾,乐呵呵地说道。
“这……”惆怅一看到他们财迷摸样,便想拔出长剑砍死他们到。
“好,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俩毛贼说着,背着包袱,牵着两匹骏马,得意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