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欧阳梦清落在地上,扮成淑女假意优雅,细声说道:“众公公平身。”
“谢宫主。”妙龄少女起身大呼。
“哈哈哈……”欧阳梦清一看众人起身,便又恢复了原先地模样,尖声笑道。
“来人啊!把驸马爷送到少主身旁。”笑声一停,欧阳梦清斜眼一看,看了看尾随其后地队伍和蒙着黑袋地“驸马爷”惆怅。
“少主?这是怎么回事?”惆怅蒙在袋子里,眼睛看不见,而耳朵却听得一清二楚。
“是。”一旁假公公低头回应道。接着几个假公公便把惆怅带走了。
高高洁白地阶梯,穿过了宫殿,来到了二层楼阁,楼阁金碧辉煌,刚性柔和,颇有王者之势。
惆怅被几位假公公带到楼阁里之后,几位假公公便解开了捆绑着他的紧绳,然后退下锁住了房门。
“人都走了?”惆怅一听下人已退,又感觉捆绑着自己地紧绳已去,便自己除去了黑袋,“哇,这里好富裕啊!什么都是金灿灿的。”惆怅四下一看,大吃一惊道。
“你是什么人?”楼阁里,隔出一间书房,一位八岁男孩一身金袍,头戴红冠,脚蹬红靴。从书房里慢悠悠走出,指着惆怅地鼻子问道。
“呵呵,你又是谁?”惆怅不慌不忙,直挺胸膛,镇定自若。
“五年了,头一次见到这样地人,他不怕我,有意思。”男孩一听,在心里喃喃想到,然后他又指着惆怅地鼻子问道:“我先问你的,你必须先回答。”
“是不是?呵呵,小朋友,我可是长辈,换句话说,我是老者,你要懂得尊老。”惆怅跟男孩绕起了舌头。
“哈哈哈,笑话,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娘说了,我是大人,男子汉大丈夫。”男孩一听,便急声说道。只见他着急地模样,十足地小屁孩儿,很是可爱。
“哦,我不知道你娘是谁啊!凭什么相信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呢?”惆怅一看到小屁孩地模样,便嘴角露出了顽皮之笑,接着他想到了一个法子,要用小男孩损一损欧阳梦清。
“什么?你不知道我娘是谁?我娘在江湖之中可有名气了,全部人都害怕她,都不敢跟她作对,我娘叫欧阳梦清,我娘一出生时,姥爷就梦到了清晨,所以我娘就叫梦清。我娘可美了,全天下地男人都想跟她结婚,可是她都是假意跟他们结婚,我娘说了,没有爱情不能真正意义上地结婚,倘若没有爱情真正结婚了,那是一种自虐,那就不会快乐。”男孩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小到都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