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逸低下头咬住她嘴巴的时候,莫筱忽然想到,或许她可以去冲个冷水澡?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立马想要推开赫连逸,可对方哪里还能放开她,推拒的双手被钳制着压在头顶,赫连逸一边吻着她,还能空出一只手在她身上点火,莫筱‘唔唔唔’的差点咬住赫连逸的舌头。
等赫连逸放开她嘴巴的时候,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莫筱大口大口的呼吸,刚准备开口,赫连逸便毫不费力的将她双腿抬高,身下募然一阵刺痛,莫筱尚未出口的话瞬间转换成一句——我嘞个大槽!
烛火羸弱,满室春光。
且不说莫筱现在如何生(yu)死(xian)两(yu)难(si),当她满身狼狈的跑出倚红楼后,赫连尚瑞终于平息了身体里的躁动,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竹哨吹了吹,并没有声音传出,但片刻后,却有一玄衣人出现在窗外,看见屋里的赫连尚瑞后,翻身跪了下来。
“主子。”
“事情怎么样了?”
黑衣人稍一迟疑:“回主子,事情……暴露了。”
赫连尚瑞从床上捡起一根被遗落的素色发带拿在手里把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本王要你们何用,自己去领罚。”
“是。”玄衣人应了声却没有离开,赫连尚瑞将发带捏在手里,冷哼:“不愧是我的好侄儿,竟然用她拖着我……”
“主子,她的身份已经败露,要不要……”
“她还有用,乌源的事情该怎么做你明白,不要留下把柄。”
“是。”玄衣人迅速离开,赫连尚瑞眯了眯眼睛,随手将发带扔在了地上。
……
头疼,腰疼,关节僵硬,双腿因为长时间岔开放扯到了筋,就像做了五百个蛙跳一样,稍微一动就疼,这是莫筱清醒后唯一的感觉。
身体还被人从后面抱着,意识到赫连逸没离开,莫筱心里的火消散不少,不过还是很生气,转过身一巴掌呼到了对方脸上。
赫连逸早醒了,一直看着莫筱直到她睁眼,所以她这巴掌才刚举起就被拦了下来。
“还生气呢?”赫连逸揉了揉她的腰说。
一大早身上就这么难受搁谁都不会有好心情的好吧!
“既然不舒服就再睡会儿,等你身上好了我们就回京。”
莫筱一愣:“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吗?”
“差不多,剩下的事我们不用管了,自然会有人收拾。”赫连逸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察觉莫筱话里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