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昂儿。这赈灾的事宜进行的怎么样了?”
“回父皇,一切顺利。不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父皇。”
“但说无妨。”
“儿臣听说马上要修建护城河和翻修城墙。这活儿能否让儿臣来负责?”
“不仅是这俩样,还要建造一座横穿芜江的大桥。昂儿,灾民的事情就够你忙了,不要兼顾太多。”皇上喝了一口四皇子送的新茶,那味道在嘴里萦绕不散,口齿留香。他看向自己四子的眼神也更加温和。
“儿臣正是为那些灾民所求的。他们平日里也在洵阳城里四处找活儿干,但无奈僧多肉少,大多数只能依靠着朝廷的救济生活。然而朝廷的救济总是有限的,生活困窘的他们经常会受到奸人的挑拨,做出些害人害己的事情。如果能把这些活儿派给灾民,他们有了生活来源,必然不会无理取闹。等到工期结束,不少人也攒够了回乡或者是在洵阳定居的钱银,还能减轻了国库的压力。再者,朝廷每年都征收大量的劳力,百姓怨声载道。今年不如就减轻一下徭役,百姓必定会为父皇歌功颂德。这岂不是一举多得的美事?”
皇上捋了捋自己的美须,点点头,“皇儿真是长大了,思虑得相当周全,就按你说的办。”
四皇子笑容满面,“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皇上无奈地摇摇头,“朕就知道,你送朕茶叶没好事。你个小滑头!”
四皇子颇为不好意思,“父皇,后日便是果儿的生辰。他身子不好,不能见风,却整日介地念叨着您。儿臣斗胆,请父皇到儿臣府里一去。”
皇上摆摆手,“朕可比你心疼他,果儿长得和朕小时候一模一样。那就后日吧,切记此事保密。朕也好久没有微服出宫了,这次就趁机体察体察民情。”
“谢父皇。”四皇子这才放下心来,哼,后日便是这些贪官落马之时。
“哈哈哈哈,你说牛楚悦把你打成猪头,还把你赶出茶楼。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啊!你可是段霸天!”沈粟看着老友头上肿的高高的包,丝毫没有心疼,只觉得搞笑至极。
“谁能知道他那么蛮不讲理,他打我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段霸天拿着热鸡蛋在伤口上滚来滚去,疼得龇牙咧嘴。
“你还会武功呢!今日竟然让一个小孩子欺到脸上了。不过那牛楚悦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沈粟摸着下巴思考,看向段霸天。
段霸天心虚地将眼神移开,怎么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追老婆没成功被打的,太丢人啦!
“该不会你对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吧?阿天,难道你忽然发现你真正喜欢的是男人?”
段霸天气的把鸡蛋扔他脑壳上,损友真是要不得。
这时,沈粟的管家急急忙忙地走进来,“爷,一个自称牛楚悦的人想见您一面,少爷已经赶过去招呼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行啊,我这就去会会这个把我老友打成猪头的小子。敢这么欺负你,为兄必定帮你报仇。”
“欸,别啊,你照常办事就成。”说不定他还会是我儿子呢!以后到底谁比较亲,这还真不好说。
“楚悦,我们在一个书院,但我一直没找到时间和你说过话。今儿个可找到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