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楚府也不是无缘无故帮你。牛大爷摔了楚家人的灵牌就要付出代价,可惜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以为自己无辜的很呢!”
牛楚悦低头不说话,他这人不喜欢欠人情,但现在他没有偿还的能力。
“对了,你们何不跟我回去楚府?那里不缺佣人,能把你母亲照顾的更好。”
牛楚悦摇了摇头“去了楚府,不就是承认我是楚三老爷的儿子?我母亲为了贞洁已经如此了,难道我还要在给她抹黑吗?再说,我不去楚府,只要时间一长,那么我是楚府子嗣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毕竟楚府可是人丁单薄,不会让子孙流落外面。”顿了顿,看了一眼楚斌“那么牛府就是听信人言,不分青红皂白把庶子逐出家门。扔掉一个绿帽又如何,我这里可有的是别的帽子。”
楚斌一笑:“你可真坏啊!”
牛楚悦皱了皱眉头:“天色不早了,在下还要照顾母亲,就不远送楚兄了。今日的楚兄的恩情,楚悦来日必当相报。”哪有当着人面,说人坏话的。
楚斌压根儿就没察觉牛楚悦小小的怒气,听到他的话,更是笃定他和自己是一路人。这文人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就是大老粗一个!
他也文绉绉地回话:“牛兄言重了,今日就好生歇息吧,明日斌儿再登门拜访。”
牛楚悦点了点头,心头却在吐槽,斌儿,竟然自称斌儿,一个肌肉男自称斌儿,这违和感!!!
季轩和季嬷嬷看到牛楚悦的时候,根本没认出来。牛楚悦浑身是血,衣服都没换,全身都是淤青,脸还肿了一大块。
“嬷嬷是我啊!,母亲还是外面,我们今后就不算是牛府的人了。我和母亲以后可能要一直住在庄子里。”说这话的时候,牛楚悦仔细观察着他俩的神情。不是他多心,现在他一无所有,季轩把控着他的庄子,季嬷嬷又管着院子,不得不防。
但这俩人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嫌弃,反而担忧万分。两个小姑娘帮着牛楚悦把二夫人安置好。季轩忙跑出去买生活用品。季嬷嬷一边指挥者冯川和冯楠烧洗澡水,一边火急火燎得准备做饭。
牛楚悦看着他们忙碌,眼眶有些湿。情谊这种东西真是说不准。原主在牛府呆了十几年,除了娘亲,没有一个真心待他的。眼前这几个人自己连名字都叫不全,却偏偏肯雪中送炭。
话说这楚斌回府之后,心情很不错,展开扇子看着自己的字,越发得意。他自小文人的玩意儿收了不少,却从来没怎么用,这下子也肯拿出来了,细细挑了一个扇坠和扇套。拿着全副武装的扇子,楚大爷表示自己朝着文人的方向,又前进了一大步。
楚太爷看着自己孙子搞东搞西的,很是牙疼。
“你说斌儿好好的当武将不就得了,就喜欢玩这些娘兮兮的东西,和老二那个坏小子一样一样的。”
管家看了看天,当做没听到。啥叫一样一样的啊!二老爷的才学是公认的。自家大少爷的才学除了拍马屁的,谁夸过啊!恩,错了,还真有一个,就是那个眼睛也瘸了的牛楚悦。
楚斌把玩了一会儿扇子,抬头发现了自己的爷爷,忙跑过去请安。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却不知道是什么,他循着声音找,发现源头在楚太爷身上。
“爷爷,又得了什么好东西,快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