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么小就会欺负人了。好了,咱们不哭,以后离汉王殿下的公子们远着些,人家金枝玉叶的,不是咱寻常百姓能招惹的。
汉王殿下,小的求您了,以后千万别来花家寨了。我们乡下孩子不懂规矩,伺候不好公子小姐不说,反倒招惹公子小姐生气。
这要是知道的,说我们乡下孩子不懂规矩,慢待了公子小姐;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不得说公子小姐仗势欺人,以客欺主啊?
我们花家寨地方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成吗?”
周彦焕就住在陈文东隔壁,陈文东这边又哭又叫的,他哪能听不见?孩子们哭着回来时,周彦焕就过来了,只是一直站在门口并未进来,屋里的对话,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现如今,周彦焕被陈文东连损带贬,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一时间,他又气又恨,不禁对随从吼道:“去把那三个孽障给我带过来!”
不一会儿,周正博三人跟着随从进了屋。周彦焕见着三人,二话不说,抓过周正博,夹在腋下,就是狠狠的一串巴掌。等打完周正博,周彦焕又拽过周正泽来继续打。
几个孩子被周彦焕的一顿巴掌彻底打懵了。不光是周正博他们懵,就是陈文东的三个孩子也懵了,一时间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等周正博回过味儿来,大嘴一咧,立时就哭了起来,还没挨打的周忆馨也哭了起来。周正泽正挨揍呢,瞅见弟弟妹妹这样儿,瘪瘪嘴,眼泪也掉了出来。
这边,陈文东的仨孩子,一见这架势,友情赞助了一把,也跟着嚎了起来。
这下子,屋里可真热闹了。
陈文东这时也反映过来,赶紧过去拉住周彦焕,将周正泽护到身后,“你发什么疯?打孩子干什么!”说着,陈文东又拉起坐在地上的周正博,哄劝道:“博儿不哭,你爹爹发疯呢,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周正博仿佛见到亲人一般,一下子扑到陈文东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哇呜……陈叔叔,爹爹打我,爹爹不疼我了!呜呜……”
陈文东一边揉着周正博的小屁*股,一边安慰道:“博儿不哭哦,打疼了吧,叔叔给揉揉。哦……哦……博儿不哭。”
等周正博哭声小了,陈文东怒视着周彦焕道:“你可真行!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都能打孩子了!”
周彦焕正心疼呢,听陈文东这么说,不禁有些委屈,“我这不是气急了吗?要不是他们欺负人,我打他们干什么?”
周彦焕也是有苦说不出。真真是天地良心呀,他这也是第一次打孩子,要不是今天急眼了,他哪能下得去这个手呀!更何况,他还是让陈文东给逼急眼的,可这话,他不敢说。
陈文东见周正博他们也是衣衫不整,小胳膊上还带着牙印儿,自然也明白,先前毛毛他们所说含水量偏高。
想到周彦焕这次发火,也是他冷言冷语给激出来的,陈文东心中不免也有些心虚和愧疚,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等孩子们情绪平静了,陈文东这才问起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