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内容如下:寡人要成亲了,所以需要置婚礼。
婚礼要纯白色的,每家每户必须想办法凑出一份白色的祝礼,并且尽量将门面统统布置成白色,别的颜色一律禁止。(群众集体震惊——婚礼竟然是白色的?!陛下,您这究竟是在准备婚礼还是丧礼了啊?!)
由于皇后暂时失踪,尔等准备好祝礼后,尽量别外出,别玷污了寡人布置的白色婚场,等皇后回来,必须全城出动热闹欢接,不来者,统统以叛逆罪缉拿。(群众集体泪奔——皇陵崩塌,您预定的皇后有没有活着从墓地里爬出来还是另一说,要说您这就开始订制礼服,布置婚场,甚至禁止他们外出,若您预定的皇后一日找不着,请问,这一辈子他们还有自由出门的可能不?)
就在此后,他陷入周而复始的寻找一事中,尽管在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时,清明的神智告诉他,凭她的本事与机智,既末在掘开的地宫找到尸体,便极有可能做了什么,仍旧安全,可是他仍旧不敢朝后多想,只是坚信,她一定还活着。
这几日他带着一支铁骑四处疲于奔波地寻人,末曾阖眼,就怕一闭眼就会浮现一片血色场景。
至于他为何会穿着喜服,则是因为就在他试穿喜服的时候,就听到守将报上来皇陵部分塌陷,地宫被彻底封死的震惊消息,他脑子一嗡,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换下这一身红衣喜服,便立刻策马奔赴皇陵了。
所幸,如今人被找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她在这几日内经历了什么……
……但无论她变成怎么样,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恢复如初的。
那斓暗暗在心中表了决心,由于将虞子婴完全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他一向尖酸刻薄鬼畜的表情此刻在面对虞子婴稍微变得人性化几分。
“自你失踪后,便一直睡不着。”这种软趴趴明着表忠诚,暗着求赞扬的话,那斓还是第一次说,但他脸皮子又冷又硬,半分不怕露臊。
他深邃地盯着虞子婴,期待着她的反应。
“很丑,不睡。”虞子婴蹙眉,很严肃地批评道。
“……!”丑?她、她这是在嫌弃他吗?咱们拥有一张所向披靡的倾城倾国美貌,一向太冷酷太无情太无理取闹、霸道总裁范儿的景帝陛下,表情一滞,脸色有一种被色有一种被慧心一击的石裂。
自我心理建设平息了许久,那斓双臂一收紧,才冷声咬牙道:“这是为了你才变丑的,你没有资格嫌弃,更没资格拒绝。”
他在心中恨恨地想,这种蠢萌呆性的货,就是不能对她太好,也不想想自己现在这雪鬼妖精的模样,他都半分没嫌弃地珍惜呵护着,她倒是先一步嫌丑爱美了!
竟会嫌弃自已的男人,果然还是欠、调、教!
果然他事先的决定十分英明果断,早早地布置好婚礼,果然不能再拖了,像她这种缺乏常识又不爱与人交流的人形怪物,与其将她留着去祸害别人,不如由他勉强地收了。
——谁说作恶多端的贪婪没有一颗为世上着想的心,眼下他就有一种,为民除害、自我牺牲的伟大觉悟。
虞子婴:“……”他在想什么?杀人、投毒、分尸……这么一脸恐怖阴森的表情,肯定是酝酿着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