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不能说……
“这个……”小白斟酌着,要怎么说才能敷衍了事,又不会被她们怀疑,“只要……只要模仿夫人的举止便可。”
说了等于白说!
赵姨娘两个双双阴沉着脸:“不说算了,我们走。”
小白也是莫可奈何。
话说几位姨娘走后,宫吟飞每隔一会便看向许娡,且眉眼带笑,说不出的俊雅**。
许娡被他看得心烦,索性与他对视:“你看什么呢?”
宫吟飞不答反问:“你又看什么呢?”
许娡挑眉,饶有兴致地将两只胳膊架在桌上,单手撑颐,晃了晃脑袋:“没看什么,不过是一只笑面虎罢了。”
宫吟飞也学她把手放在桌上:“是吗?那我也只是在看醋坛子而已。”
许娡怒目圆瞪,扬手便打:“谁是醋坛子!”
宫吟飞抬手挡下,顺势抓住她的手说,温言道:“既然不是,就别生气了。”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许娡当即抽回了手,横了他一眼:“谁生气了。”说着便下了炕。
“是是是,夫人说没有就是没有。”宫吟飞也随她一起。
盥洗间早已备好热水,许娡沐浴出来,坐在妆台前梳头。
待宫吟飞沐浴完毕,许娡已经在床头坐着等他。
宫吟飞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拢了拢她半湿的长发:“头发干了再睡,不然头疼。”
许娡往旁边坐了坐,不动声色避开了他的手。
宫吟飞的手便僵在了半空。
“还生气呢?”他不由打量许娡的表情,并无愠怒之色啊。
许娡抬手将头发全部拢到身前,挑眉道:“我刚才当着姨娘们的面,自作主张替你收了小白,你难道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