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生怕麻罗法师一个不小心,刺着了自己,再也不敢对麻罗法师使眼色,目光下意识开始紧紧跟随着桃木剑的舞动方向游移。
这样以来,麻罗法师更加认定她身上有极厉害的脏东西,是因为怕桃木剑,才令她的目光随着桃木剑游移。
为了尽快驱走对方,麻罗法师牙关一咬,使出自己的尽头法,直接咬破食指,将指血涂擦在桃木剑剑尖上,然后,纵身跃起,将桃木剑径直刺向距离她眉心三寸的位置。
她不明就理,以为麻罗法师这是发了疯,要来杀自己,吓坏了,只来得及冲站在屋子门口的秦惜梅、瑾瑜大喊一声“救命”,便直接身子往后一仰,晕死过去。
秦惜梅和瑾瑜看在眼里,都吃了一惊。
其中,秦惜梅担心罗满秀,马上大声问麻罗法师:“法师,我母亲好像晕死过去了,你看,这法事要不要先停下来,等救醒我母亲再继续做下去?”
麻罗法师不知道罗满秀的失心疯是假的,误以为罗满秀不是晕死过去,而是自己的尽头法有用,把罗满秀身上厉害的脏东西给驱走了,才会出现这种现象,对秦惜梅“晕死”的说法很不满意。
他故意先动作娴熟地飞快收回桃木剑,交给身旁的弟子,才转头看向秦惜梅,信心十足地回答:“二夫人,老夫人不是晕死过去了,是因为刚被我驱走身上厉害的脏东西,而原有的魂魄一时之间又还来不及归位,处于暂时昏睡的状态。等我继续做法事,把老夫人的魂魄都唤回来,自然就会清醒。”
说完,麻罗法师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重新端了碗符水,再次不停冲罗满秀念念有辞地洒。
秦惜梅见状,既不好意思告诉麻罗法师、罗满秀根本就没得失心疯,又不方便在麻罗法师解释得头头是道的情况下,随意擅闯进屋子里察看罗满秀是不是真的晕死过去,暗暗着急。
她把瑾瑜拉到一边,低声问:“瑜儿,你有没有办法在不得罪麻罗法师的情况下,让他同意我们进屋子里去,看看你祖母到底是不是晕死过去了?”
瑾瑜虽然在看到罗满秀晕倒的那一刻,吃了一惊,却因为心里痛恨她,一点也不同情她的遭遇。
并且,为了让她多受会儿罪,瑾瑜特意装作深思的样子,拖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告诉秦惜梅:“母亲,我想到办法了,你等着。”
说到这里,瑾瑜转头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方南旋,示意他走近一些,然后一脸好奇地问:“方侍卫,我听说像你这样的练家子,通常都学过一些望闻问切之道、及一些类似流血、晕倒要用到的急救方法,不知你有没有学过这些呢?”
方南旋不仅是练家子,还是功力深厚的练家子,听觉比一般人要强胜数倍,已经把秦惜梅与瑾瑜刚才的对话都听到了,自然明白瑾瑜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他如实回答:“学过。”
“哦,那真是太好了!”瑾瑜露出一脸惊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