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扬着光洁的下巴,以女王的姿态进入,又以女王的姿态缓缓走出。
不过林福儿冷眼瞧她出来过后就一个静静地呆坐在角落里啥话也不说了。估计也是个受了刺激的可怜人。
木六六进去的时候也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这时,林福儿突然有了个不小的发现。因为她冷眼看到铁芭蕉目送着木六六一路进去,嘴里虽一言不发,可分明满眼皆是不舍的深情——谁来告诉她这俩丫头咋回事儿?是姐妹情深还是基情四射?
不同于旁人,木六六走出来的时候是笑着的,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肺腑的欢笑。
林福儿悄悄地看见铁芭蕉长舒了一口气。
真爱啊。
她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林福儿深吸一口气,踏着沉稳刚健的步子,每一步都好像征战沙场的女王,每一步都让她回忆起穿着高跟鞋高调出席商会的场景。
因为她知道,脚下的每一步,都是属于她的路。
除了院长萧潜,屋里还坐着四位夫子。
愤世嫉俗看的曾老夫子,这是一位耳朵不太好使的老头子,细细看着好像还有青光眼,玻璃体也有些浑浊。
风/流倜傥不输王詹的杨夫子,生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大冬天的还拿着一把折扇装酷。不过他的名字倒是让福儿乐了很久,杨伯虎。
浑身肌肉的武夫子。大光头,眼睛比牛眼睛还大,一脸凶恶的样子,看着就有些蛮。
最后一位竟是罕见的女夫子,估计是特意为女弟子准备的。说是女夫子,其实就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嬷嬷,姓容,大家都礼貌地管她叫容嬷嬷。
“林福儿见过萧院长,见过各位夫子。”她并未施女子之礼,而是男子一般拱了拱手。
这一动作看得萧潜很是满意。
原本福儿的穿着打扮也合了他们的意,今天在外头又为孟晓寒仗义执言,加上这个学生之礼,于是在座的几位夫子对她都比较满意。
“林福儿是吗?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杨伯虎眯起桃花眼上下打量着她,看着风/流却不下/流。
林福儿微微颔首,淡笑道:“夫子请说。”
杨伯虎桃花眼流波,笑道:“今有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