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妹子回来了。”陈四家的转过身来,笑着回应。
“乌兄弟。”田娃儿则笑着冲乌承桥挥手。
“回来了。”戚叔满脸的笑,点了点头。
船还是停在那个老位子,在田娃儿和陈四家的热情的帮忙下,停好了船。
陈四家的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乌兄弟,大妹子,那个老乔头有没有为难你们?”
“说来话长,一会儿慢慢告诉你。”允璎轻笑,陈四家的语中的关心让她心里暖暖的。
那边,戚叔等人也聚了过来。
乌承桥移到船头,第一眼就去看允璎画的东西,不由一愣,她的画功不怎么样,可画出来的东西却是有模有样,只是,一个船家女怎么会这些?
“乌兄弟,听陈四哥说,你们遇到乔家的老乔头了?”田娃儿心急,大声问道。
“乌兄弟,你们没事儿吧?”戚叔也关心的问。
“倒是没什么大事。”乌承桥笑着冲几人拱了拱手,侧身指了指船上的粮袋,“这儿有些陈米,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大家莫嫌弃才好。”
“陈米?”戚叔惊讶的问。
乌承桥点头,把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戚叔,听得众人连连唏嘘。
“这乔家,也恁可恶,难怪柯家也这样无法无天。”田娃儿气得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乌兄弟,你不知道,你们走了以后,那柯家都干了什么。”
“他们做什么了?”乌承桥惊讶的问。
允璎和陈四家的站在一起,听着陈四家的嘀嘀咕咕说着最近发生的琐事。
原来,他们离开之后,柯家又来了两次,问的都是同样的话:有没有死人。
听那意思,好像不管什么人,只要是死的就能换取粮食。
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惹怒了众人,被阿康等人赶了出去,后来再没有来过。
但没几天,出船的船家便带来了外面的消息:柯家人寻到了很多尸体,抬着上报了衙门,据说,他们还在河里打捞了一对被泡得面目都看不出来的夫妻,那对夫妻估摸着也有五六十岁了,泡得那样子,一看就不像是这次台风出事的。
“什么夫妻?”乌承桥突然问道。
“我们也没瞧见过,听阿康说的,他看到了。”田娃儿等人摇头。
“是呢,阿康兄弟回来说的时候。我正吃饭,哎哟,听得我都快吐了。”陈四家的一脸嫌弃,随即又叹气。“不过,说起来也挺可怜的,阿康兄弟说,那老头老太太应该也是行船的船家,穿着粗衣粗裤的,只是被泡得久了,头发都掉了,那些打捞的人又粗手粗脚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