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想也未想便点了头“柔妍,绝对不能再留。”
商量好了这件事,林北让岩岫把巨用麻绳捆绑起来,也不用带去别的地方,就直接放到林北的房间里,明天吃过早饭就让凫游带人把巨压过去,把事情和茂山部落的人说清楚,然后让茂山部落的人交出柔妍。
“那阿浊怎么办?”想好了处置巨的办法,阿俏侧身,看着躺在炕上的阿浊问道。
这么久,阿浊竟然还没有醒。
林北凑过去瞧,分明在阿浊的眼角看到了湿意,还有那一双手,原本是自然垂落,现在却紧握成拳。
显然,他已经醒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知道。
兴许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北他们,所以才佯装昏迷的吧。
这样想着,林北也便没有为难他,只对凫游和岩岫道:“你们把阿浊送回去吧。”
“那今晚的事情……”青芜想问今晚的事情要如何告诉阿浊,只话还没说完,就见林北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青芜也不傻,顺着林北的目光,也看到了阿浊脸上的泪痕,撇了撇嘴,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凫游和岩岫两个人把阿浊抬回他自己的房间,青芜和阿俏也都各自回房间,待房间里只剩下林北、矫鹰以及地上被捆绑着的巨的时候,矫鹰终于一头栽倒到炕上。
他并没有昏迷,只是头晕。
林北被他吓了一跳,把他扶到炕上躺好,矫鹰挣扎还要起来打水给林北擦身子。林北按住他“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好,你好好歇着。”
林北不仅把自己收拾了一番,还细细的帮着矫鹰擦拭了身子,临水部落归于岑寂的时候,两个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而这个夜晚,注定有人无眠。
临水部落只有一座房子最特别,只住了一个人,那就是阿浊的房子。
一个房子两个房间,他一个人住了一个房间,还有一个房间,专门堆放他平素采集来的药草。
原本整整齐齐放在木盒子里的草药,此时已经被阿浊弄乱,所有的草药混作一团,他还不罢休,甚至把装药的木盒子都一一掀翻。
他当然不是在发泄,事实上,他也想找一个方法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但是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仔细确认,他这些草药没有被巨动过。当初巨在他的房子里养伤的时候,他因为信任巨,便任由巨出入这个房间。
现在知道巨来到部落的目的,还知道他会的那些手段,阿浊心里焦躁的不行,若是巨已经在他的药里做了手脚,他又没有及时发现,那岂不是害了部落里的人。